第 九章 抖M血族的主教大人(九)
该隐指尖轻轻抚摸着银制口枷,他忽然倾身靠近林叙白,金色瞳仁死死锁住对方:“哥哥,这是银制的,我疼~”
疼?那就疼着吧。
他就是专门用银制的来整他的。
林叙白置若罔闻,“没事的,疼疼就习惯了。”
银制口枷的冷意刺得该隐舌尖发麻,他却故意把泛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林叙白颈侧:“哥哥闻闻,可我真的好疼啊~”
“闭嘴。”
“哦。”
“我要出去了,你先待在这里,你不能够出去,也出不去,我要去晒太阳,顺便看一看修。”
希望修没有发觉该隐的异常,不然就麻烦了。
又是那个人…
该隐眼神黯淡,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血祖的身份,现在只想让林叙白和他在一起。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转念一想,林叙白此刻身上有他的咬痕,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告诉那个人类,他和林叙白的关系不一般。
于是,他刻意装乖地说:“那好吧,哥哥,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你一定要回来哦~”
不然那个小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而且他不喜欢自己的猎物脱离控制,但现在这种情况是例外。
纵使他指尖能捏碎铁剑,此刻也不得不按捺住掐断那截纤细脖颈的冲动——在找到新的替代品前,他暂时离不开这个饲主。
还需要林叙白的血液填饱肚子。
但不过不得不说,他的血真的很好喝。
看着该隐乖乖坐在床上的样子,林叙白不由得暗自嘀咕,“怎么这么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吗?”
狐疑地看了该隐一眼,随即换上了一件常服。
衣料是暗紫红色锦缎,金线绣的圣像图案在烛光下浮动,十字纹针脚间隐隐透着细银线的冷光。
他抬手抚过衣襟,暗道:这料子和绣工,倒是正合教廷的规矩。
不过他不喜欢。
该隐看着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换衣的林叙白,尤其是看到那修长精壮的身体,感觉自己的牙尖又开始发痒。
可惜他现在张不了嘴,必须得想个办法联络上族内的人,总不能一直像一个被眷养的兽一样。
这样很不合他的身份。
感受到身后人的目光,林叙白慢条斯理系着腰带,忽然侧过头,指尖在喉结处轻轻一叩,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够了?你的眼神,可不像在欣赏教廷绣工,还是说又不听话了?”
该隐猛然攥紧掌心,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对方明明没有回头,却像长了后眼一样。
“没有,哥哥,只是你的身材太好了,我也想有和你一样的身材。”
一样的身材?
林叙白斜眸看着该隐那藏不住的两颗幼稚的小虎牙,暗自将眼前在阴影里的轮廓与前些天初见时的剪影做比较。
“哎~”
林叙白低声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隐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现在的该隐真的……
很细狗。
【系统,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原状?】
如果需要的时间长的话,他能不能申请换一个任务,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宿主,根据目前判断任务对象最多需要一年时间,请耐心等待。】
【一年吗?明明之前的那个世界都没有一个月,怎么这个世界就需要这么长时间?】
林叙白很是疑惑,为何两者会相差这么大。
【宿主,如果你玩过游戏的话,你应该知道新手保护期,第一个世界都是用来练手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新手保护期……】
他低声重复,尾音拖得有些凉,【所以现在算正式副本了?】
【Bingo,宿主答对了,而且我还要告诉宿主一个好消息。】
【说。】
林叙白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凭命运蹂躏。
【任务对象的危险值一直都是100%哦~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个数值。】
【怪不得每次他靠近,我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系统,赶紧甩我两包阿胶,我这气血要是太虚,他一口下去直接给我嘬休克了。】
系统甜腻的电子音突然响起:【好的呢宿主~已为您发放宁夏枸杞250g、若羌红枣1kg、东阿阿胶2块,建议搭配红糖煮水,夜间饮用效果更佳哦~另外宿主那本《……】
系统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叙白直接打断,【我不需要那本书,你再推荐,我就先用鞭子把你抽一顿。】
【检测到宿主气血值飙升至85,疑似羞耻度超标,现在发放静心丸一枚,那宿主,小统先遁了~bye-bye~】
话音未落,空气里最后一丝电子音消散,林叙白僵在原地,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脖颈处的血液正往头顶涌,从耳垂到喉结都烫得惊人,活像被人兜头浇了盆热水。
他早晚要把那本书撕了!
“艹……”
低咒一声,狠狠踢向脚边的椅子,碰撞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该隐的指尖已落在他后颈,不是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压迫感的摩挲,指腹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让他瞬间想起被盯着颈动脉的恐惧。
“别动,哥哥。”
该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叙白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却在余光里瞥见对方正给他止血。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个吸血鬼面对着流血的部位居然没流口水,反而是止血。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面色如常,但该隐背在身后的右手袖口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泛着暗红光泽——是他后颈的血珠?
没多想,林叙白便匆匆走出房门。
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该隐这才把手从身后拿出来。
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烛火摇曳着,血珠在骨节分明的指节上流淌——那是属于林叙白的血,还带着人类体温的余韵。
他抬起手,指尖在鼻尖的刹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仿佛不是在品味血液,而是在品鉴年份最久的佳酿。
舌尖从口枷的菱形镂空里探出,小心翼翼地卷过指节缝隙,将血珠逐一舔舐干净。
该隐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暗金色的竖线,喉间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满足时的咕噜声。
指腹摩挲着上颚的牙齿,他很想再将它刺进林叙白的血肉之中。
“我亲爱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