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二章 抖M血祖的主教大人(十二)
“哥哥~”
该隐将林叙白轻轻推到客厅的长椅上,指腹碾过他方才因紧张沁出薄汗的额角,嗓音发颤:“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我咬的,为什么告诉他,你养了一个血族?”
林叙白后背贴着冰冷的凳面,余光瞥见他眼底闪过的探究,喉结滚动:“……如果我说了,你感觉能够活下来吗?还是说,你感觉我不会被当成你的同伙?。”
闻言,该隐却笑了,舌尖抵着犬齿,口枷轻轻蹭着林叙白的脸庞,“哥哥撒谎时,指尖会不自觉蜷起哦——你明明是担心我。”
【任务对象好感度+5,当前他已经沉浸在自我中了,现在开始该隐专属视角——他看着你为了他直面教皇,心里想着“这人类怎么这样扭捏,喜欢他就直接说就行了,他又不是不会答应”。】
【……真是够了,怎么这些世界里的攻略对象都这么……这么自恋。】
林叙白感受到该隐像标记领地的小狗一样,用口枷到处蹭弄着,当边缘刮过他的喉结时,冰凉的触感像条不安分的蛇,从颈侧蹭到锁骨凹陷。
“哥哥的皮肤好软……”
该隐的声音闷在口枷里,尾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栗。
他的金瞳在阴影里泛着猩红,犬齿咬破口枷边缘的带子,却舍不得真咬林叙白,只能用冰凉的金属扣去蹭对方跳动的脉搏——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吸血鬼转化眷属的仪式。
他想把这个人转换成自己的眷属,这样就可以把林叙白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林叙白的修长手指从口枷的缝隙深入,直至抚摸到该隐的虎牙,很锋利,可以轻易咬破别人的喉咙,但他知道该隐不会这样做。
因为该隐他不敢。
思索间,指尖传来冰凉的刺痛感,林叙白这才发现齿尖划破了皮肤。
该隐的瞳孔骤然紧缩,却在吸血前顿住——这个时候没有林叙白的命令。
“乖孩子。”
林叙白此刻很满意该隐的行为,单膝跪地的姿势让脊椎绷成漂亮的弧线,指尖的血珠渐渐滴在他口中,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指腹。
看林叙白没有制止的意图,该隐的舌尖伸得更长了些。
“唔。”
舌尖被林叙白的指尖碾得发麻,那截白玉般的指骨抵着舌下的敏感点,逼得该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看着该隐喉间发出的rumble,林叙白松开手,用指节擦过他唇角:“渴了就喝番茄汁,我要休息了。”
【宿主,你真像一个拔*无情的坏人,徒留人家该隐一人在原地,本系统评价——渣男一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我现在有点想看你给我的书了,你说我要不要看呢?】
【咳!宿主,我说你是一个大大滴好人,你就赶紧看吧,求求你了~】
【行行行,再敢说我渣男,就把你格式化喂该隐,真不知道你这副性格是谁养的。】
【是我的主神大大养的!】
说这句话时,系统的电子音里充满了得意,【我们主神大大可是一个非常好的统!如果你看见了他,你肯定也会这样觉得。】
【哦。】
看着伏在自己膝头的该隐,林叙白唇角微勾,眼角痣随着挑眉动作滑出一道细微的弧线。
“起开吧,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你也不想明天没有血喝吧。”
说这句话时,林叙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又轻轻蹭了一下该隐的齿尖,随后用手指轻轻在该隐脸上拍了一下。
这幅动作让该隐喉间的笑意陡然凝住,血族最忌讳的便是被低等生物触碰颜面——那等同于将獠牙与尊严一并踩在脚下。
尤其是人类。
想到这,该隐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尾音像是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却又带着某种滚烫的暗流。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鸦羽似的阴影,恰好掩去瞳孔里翻涌的欲望。
林叙白指尖还残留着齿尖微凉的触感,下一秒就被该隐用指腹碾过。
“哥哥,我知道了。”
他愿意陪林叙白玩玩。
见状,林叙白也不多言,他可是一直记得系统说的该隐的危险值一直是100%,见好就收就好了。
看着林叙白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时,该隐缓缓往门外瞥去,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个人在。
“废物,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低骂一声,该隐便得意洋洋地去一旁的厨房榨番茄汁,顺便吃一些烤肉。
血族又不是只会喝血,也需要一些其他的食物,不然那和那些只会茹毛饮血的低等生物有什么区别。
只是……该隐的目光再次看向门外,他一直期待的那个身影仍然不在,随后有些可惜地看着眼前的食物。
番茄汁,烤卤肉和烤羊羔。
羊和血族对于人类来说都是禁忌的存在,因为前者过于弱小,他们选择食用;后者过于强大,他们选择臣服。
真是讽刺。
不过这并不影响该隐的食欲,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
夜色如墨,该隐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也闭上眼假寐。
夜晚是属于血族的,白天是属于人类的,这个时候整个教廷都陷入了沉睡。
“扣扣。”
一阵敲玻璃声打破了房内的寂静。
该隐睁开眼先是看了看身旁人有没有被吵醒,在确认林叙白没有被惊醒后,这才打开窗户,让那只蝙蝠进来。
“来了?情况如何。”
墨色弧线进入房门的瞬间,一个女人出现在房内,她左眼尾那颗朱砂痣随金瞳转动时若隐若现,唇色像是凝固的勃艮第酒,此刻正被她舌尖轻轻舔过。
“情况如旧,亚伯他们自知理亏并没有继续发动袭击,而且部分长老也对他有些不满。”
她开口时声音像新雪坠青瓷,尾音总凝着一丝凉,让听的人喉间莫名发紧。
“很好,墨瑞亚。谅他们也不敢继续下去,待我恢复力量后,我们便可以将叛徒处以极刑,你可以离开了,我有需要会通知你。”
看着眼前的墨瑞亚,该隐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他这个下属一直很让他放心,就是有时候是个妻管严。
身为一个血族怎么能是妻管严呢?!
“好的,主上,不过我有句话想问你,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看着该隐面上的口枷,墨瑞亚心中充满疑惑,为什么主上要戴这个?
是有什么……大病吗?
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问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的主上,那我便问了,你为什么带着这个口枷?而且还是银制的。”
又或者是说有什么受虐倾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