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四章 抖M血祖的主教大人(十四)
静待一段时间,林叙白并没有醒来。
看来只是身体反应,该隐想。
轻轻卷走林叙白喉间溢出的呜咽,他能感到身下人的回应。
林叙白的舌尖还维持着睡眠的松弛,却在相触刹那本能蜷缩——像条受惊的蛇信,又像无意识的迎合。
该隐突然咬住那截舌尖,牙齿碾过的力度带着报复的狠劲(谁让他非得让他戴上口枷的!),薄荷的清凉混着津液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林叙白的呼吸却仍浅得像羽毛。
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火药桶,该隐骤然攥住林叙白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挤进对方虚软的腿间。
手腕在掌心挣出红痕,林叙白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却让睡衣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怎么?梦中也在排斥我?”
该隐低笑,牙齿轻轻啃咬他颤动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后凸起的软骨。
林叙白的呼吸突然变重,脖颈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拱,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该隐却猛地停下动作,垂眸盯着他泛着潮意的眼尾——没醒,连睫毛都没颤。
听说人类会在睡梦中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看来……林叙白似乎并不排斥他的亲近。
那不排斥不就是喜欢咯~
看来林叙白是喜欢他的。
……
阳光徐徐照进来时,林叙白的睫毛先颤了颤,随后醒了过来。
侧身看去,该隐此刻离他很近,近到他再侧侧头,就能吻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该隐,但林叙白还是被他的容貌惊了一下。
那人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鸦青色的发丝散了半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皮肤很是苍白,和常识中的吸血鬼一样。
看着若隐若现的阳光,林叙白陷入沉思,怎么现在不怕太阳了?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他的下唇已经发肿,舌尖有些刺痛。
不用想他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被偷亲了。
而且亲的力度还不小。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内炸成烟花:【叮咚!检测到任务对象昨夜执行「月下偷袭」动作,好感度暴涨20点,当前进度条:25。】
【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去晨祷了。】
说这句话时,林叙白的语气很淡,给人的状态就像是活人微死。
在林叙白离开后,该隐的眸子缓缓睁开,斜头瞥向竭力想要刺破窗帘的阳光,他“啧”了一声,便起身将仅有的一点阳光遮住。
对于血祖来说,这点阳光还是可以承受的,可他并不喜欢。
看了看桌面,今天没有为他特地准备的番茄汁(带血林叙白血液版),心中感觉有些可惜。
可惜二字从该隐喉间溢出时,尾音不自觉带上了猫科动物的气音。
他盯着桌面空杯的眼神,像极了被抢走牛奶的幼兽,眼中尽是委屈。
此刻刚下楼的林叙白,迎面撞上了想来找他的修。
起初修那双狗狗眼亮得像落满星光,可当他瞥见林叙白微肿的唇瓣、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青痕时,眼底的光瞬间沉了下去,像被覆灭的烛火。
“怎么了?有事找我?”
无事不登三宝殿,修肯定是有事来找他。
“没……没事,我只是想给您说我要去训练了。”
原本想说出的话,此刻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转而替换成另一句话。
“好,你去吧,我也要去做晨祷了。”
听到这句话,修的耳朵尖立刻塌了下去,像被雨水打湿的幼犬耳朵。
他盯着林叙白手腕上那道被宽袖遮掩了一半的青痕——那里皮肤泛着青白,而主人刚才抬手时,袖口滑落的刹那,他分明看见那淤青旁的淡淡的吻痕。
看着林叙白远去的身影,修有些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转身他就看了一个人——那个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他身上还穿着独属于主教的睡袍。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怎么还待在这里?你不该去训练了吗?”
该隐说这句话时,语气略带些慵懒的刀锋感,他指尖在睡袍领口画出暧昧的弧线,"还是说,你更想留下来,闻我身上属于他的味道?"
说完,把自己手腕往修面前一送,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上还带着林叙白无意识中捏出的印记。
“看见没?他昨晚怕得发抖时,就抓的这个位置。”
修的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可他现在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对他好一点。”
便落荒而逃。
“没用的东西。”
该隐盯着修踉跄逃走的背影,低骂一声,指尖还碾着腕上那道青紫色捏痕,他本以为这只摇尾犬会像血族幼崽般龇牙扑上来,毕竟在血族里,什么都要自己抢。
可没想到居然就直接逃跑了,这让他很失望。
……
林叙白按照之前的规矩认真的做祷告,这次和他一起的不再是阿蒙,而是一个新面孔,礼貌相互问安后,便开始了今日的祷告。
在草草结束后,林叙白想起今早修说的话,便想去看看他训练得怎么样了,一到训练场,就看到修将他的挑战对手狠狠打倒在地。
那架势像是对仇人一样。
一旁的训练员注意到林叙白一直看着修,便开口说:“这孩子很努力,虽然说是第一次来这里训练,但他这股劲儿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是吗?那还请你多多关照了。”
得知修很努力的林叙白便放心地离开了,顺便留下了几枚银币。
在离开时,修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向林叙白在的地方看去,可什么都没看到。
看来一切都是错觉……
“怎么了,修?”
被他打倒在地的少年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给你说件事,你可别跟别人说。你知道吗?我听说之前有一位圣骑士和你一样,都是一位主教的私有财产。”
说着,他的手试探性地想摸一下修颈间的项圈,可还没等他的手伸出,就被打掉。
“说话就说话,别乱动!”
修斜眼睨了一下这个人,那人的手被拍得一缩,指尖刚擦过项圈冰冷的金属边缘,就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
搓了搓发麻的手腕,抬眼看向修时,正对上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他尴尬一笑,讪讪地接着说:“最后他们两个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