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 章 抖M血祖的主教大人（十九）
黑雾从子爵毛孔里暴涌而出，圣水与纯血的混合液在他皮肤表面沸腾，燎出狰狞的血泡。
“啊！这怎么可能？！亚伯居然耍我！”
他踉跄着想要变成蝙蝠飞走，却被林叙白直接用匕首钉在原地。
一旁的圣骑士持剑围在四周，以防有其他血族突然出现。
“你们到底是谁？！”
子爵的怒吼卡在喉间，瞳孔在看到吊坠的瞬间缩成针尖——水晶吊坠上哥特字体刻的Cain正泛着血光，像活物般渗进他的视网膜。
“不可能……血祖的契约怎么会在人类身上？！”
他喃喃自语，他知道自己是亚伯那一方的，可……血族始祖的血誓，是能绞杀亲王的咒枷。
就连亚伯也毫不例外！
他完蛋了！
现在求饶还有救吗？
“我……”
子爵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林叙白直接打断。
只见林叙白对队尾的那个稚嫩少年说：“修，你来处理他，我不想弄脏我的手。”
子爵睚眦欲裂，他们不都是属于血族的一方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黑血从牙缝沁出：“你以为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话尾被银链勒断。
修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指节擦过林叙白的匕首时，他顿了一下，随后匕首狠狠扎进子爵心脏——
第一下，血族的黑血喷在他侧脸，他睫毛都没颤，只是垂眸数着血珠。
第二下，匕首开始吸食血液，锋刃泛出些许血色，倒映出他胸前的十字架。
第三下，他突然笑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轻得像浸了毒的叹息：
“主教大人，我做的好吗？”
修抬眸时，睫毛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本该干净洁白的脸颊此刻溅满血污，匕首尖还坠落着黑血珠，在他银白色的衣服上晕开红梅——在挥刀瞬间，血喷溅在他身上。
他像献宝似的举起匕首，林叙白盯着他干净的脸，突然想起之前修女说的话，修的父亲惨死在血族手中，母亲也被教廷逼迫致死。
喉结滚动，林叙白的指尖刚触到发顶时，他可以感受到修的身体在颤抖。
能够有亲手杀死血族的机会对于修来说，是一种复仇的机会，但这还是太刺激了，对于一个少年来说。
“你做的很好，修。”
林叙白的声音落下时，修握着短刃的手猛地一颤。
铁锈味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没抬头，只是盯着刀刃上倒映出的自己——瞳孔里翻涌的血色尚未褪去，唇瓣还咬着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痕迹。
他刚刚那副样子肯定很奇怪。
可他忍不住，当有机会亲手杀死吸血鬼时，他的心中没有对鲜血的恐惧，有的只是兴奋。
喉结又开始发紧，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撞鼓。
不是恐惧，那感觉太轻了，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是积压太久的愤恨，是想要杀死所有吸血鬼的冲动。
“主教大人，这个匕首可以给我吗？”
修抬起眼，目光里是藏不住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攥紧了那把匕首——它沾过他杀死的第一个血族的血，更浸染着林叙白的气息。
他想占有它。
仿佛只要这冰冷的金属属于自己，就能证明他在林叙白心里，也曾占据过针尖般大小的一隅。
纵然那地方小得可怜……小得随时会被遗忘。
想到那个和他同样被捡来的少年，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呵，一样的年纪，却是云泥之别。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看着修恳求的眼神，林叙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喉结微动，视线最终落在了修紧握着的那柄匕首上。
修现在的性格有些偏执了，这不是一件好事，而且……
想到此前种种，林叙白心中有一个突兀的想法——那就是修很有可能喜欢自己。
必须要敲打一下了。
“可以，听说成功通过试炼的人会有一次脱离奴籍的机会，到时候你就自由了，不必一直待在我那里。”
原本修是很开心的，但当他听完林叙白说的话后，欣喜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瞬间抽干血液般的冰冷和眩晕。
这是什么意思？
拒绝？
还是划清界限的警告？
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方才因期待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此刻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所有卑微的祈求、小心翼翼的试探，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可笑的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暴戾的绝望。
凭什么？
凭什么他永远得不到？
既然留不住……
既然证明不了…
那不如……
想到这，修抬头恢复成和平时无异的神态，淡淡道：“我知道了，主教大人。”
只是他紧攥的拳头可以看出他此刻的不平静。
“嗯。”
【系统，他现在怎么样？】
【修此刻的好感度仍为100%，而且没有任何异常，只不过……】
系统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宿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无情了？】
【我真的放任他喜欢我才是无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给别人希望，懂了吗？】
系统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自己。
待处理完子爵的尸体，已经进入深夜了。
修也因为这句话，罕见的没有和林叙白一同回到城堡，而是选择带着那个子爵的心脏去向教皇复命。
清冷的月光泼洒进长廊，在地板上凝成一片银霜。
林叙白看着修离开的身影，并没有太多在意，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走到房间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死寂中，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响格外刺耳——是喘息，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从紧闭的门后传来。
这……这……这是在干嘛？！
是在自*吗？
林叙白的心猛地一跳，瞬间辨认出声音的来源，那绝非寻常，每一次短促的抽气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尾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粘腻和……焦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意识深处响起：
【警告！检测到关键任务节点——月圆之夜触发。补充信息：今天血族生理周期有显著影响，该隐此刻体内原始欲望与血液渴望将异常活跃且难以自控。】
【简而言之：宿主，今晚你的“性福”指数可能即将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