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 章 抖M血祖的主教大人(二十四)
“回来了?去哪里了?”
卢修斯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从床上爬起,在下床时,直接重重跌倒在地。
手肘撞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时,骨节发出一声闷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照亮他额角渗出的冷汗——那些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深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他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发现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昨晚那场持续到后半夜的情事早透支完他所有的力气。
“滚过来,抱我。”
发觉仅靠自己的力量完全起不了身,卢修斯对面容带笑的亚伯命令道。
闻言,亚伯从阴影里走出,走到卢修斯身旁,但他并没有立刻抱起地上的人儿,反而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怎么?不可一世的教皇大人居然会求自己的死敌?真是讽刺。”
指尖刚触到卢修斯脸颊时,亚伯挑眉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冷笑从嘴角漫开,指腹却无意识地蹭过对方额角未干的冷汗。
“连站都站不稳,还想下床?”
他故意放沉了声音,手掌插入卢修斯膝弯时却格外留意避开他右膝的红肿处。
“如果你咬的轻一点,要的少一点,我也不至于连床都下不了,真想用银剑刺穿你的心脏。”
亚伯的下颌线在晨光里骤然绷紧,指腹刚擦过卢修斯膝弯红肿处的皮肤,就被对方那句气音含混的抱怨刺得指尖一滞。
他垂眸时,恰好看见怀中人因过度情事而泛着水光的眼尾,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偏偏还硬撑着用那双总是盛满傲慢的灰蓝色眼睛瞪他,像只被踩了尾巴却仍亮出爪子的雪狐。
“用银剑刺穿心脏?”
亚伯忽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引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闷哼,他故意将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睡袍压在卢修斯破皮的腰侧,指腹碾过对方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你之前也这样做过,只不过你没抓住机会。”
话音未落,卢修斯的指尖已颤巍巍勾住他胸前的衣襟,那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偏偏还要从齿间挤出带刺的字句:“我真后悔当时没杀了你,不过你也真是贱啊,居然还跟个丧家犬一样粘着我。”
“呵~希望你接下来还有力气说话。”
亚伯直接粗暴地将卢修斯扔到床上,随后解开衣襟,欺身压了上去。
“这次就算你哭着说停,我也不会怜惜你,这是你自找的。”
……
“滚过来,该隐。”
林叙白一回到城堡,就马不停蹄地往二楼走去,一开门就看到该隐正在拿着他的衣服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哥哥回来啦?”
他拖长了尾音,故意将衣服举到鼻尖深吸一口气,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时,锁骨凹陷处还留着昨夜被吮出的红痕。
那正是林叙白在情动时留下的。
“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他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该隐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到了刚开始的动作。
“哥哥你好香~嗯~。”
该隐在林叙白的衣物上骤然攥出褶皱,烛火将他埋在衣料里的耳廓映得透明,那点红意像被碾碎的浆果渗进皮肤。
他拱着脑袋往林叙白常穿的丝质衬衫里蹭,鼻尖碾过衣料上残留的薄荷味儿,喉间溢出的气音被布料滤得含混:“哥哥身上就该只有我的味道……”
话音未落,牙齿突然咬住衬衫领口,在上面留下一道湿润的唇痕。
【检测到任务对象的“痴汉”行为,定义:指任务对象对宿主衣物进行包括但不限于啃咬、蹭脸、搭建衣物堡垒等过度亲昵行为,附带症状为嘴角流涎(?)与间歇性发出‘呜呜’声。】
【……】
林叙白眼角抽了抽,他伸手想去拽该隐,却被该隐趁机抱住腰,略微高大的血族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他腰间蹭来蹭去,“哥哥身上更软~和昨晚一样软~。”
林叙白面无表情地推开该隐蹭在腰间的脸,“撒娇没有用,别扯开话题,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个时候,修回来了。”
察觉到自己的撒娇行为没有用,该隐站起来,恢复到平日里的那副模样,“没错,我知道他那个时候回来了,我也是为了敲打他,哥哥。而且,似乎也很有用吧。”
这个懦弱无能的人没有再缠着你,也不会打扰我们。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林叙白也尝试过和修说过这些事,但是似乎没有用,原本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了,但……没想到居然是被修主动发现的。
不过……一直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修会喜欢上他?
他记得自己似乎没有做过什么过分亲近的事情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系统警报音突然变成土味DJ版。
【滴——检测到任务对象该隐好感度+5!当前进度85100,恭喜宿主喜提‘信任投喂’成就!(撒花)】
【下次可以不用这种DJ音效的。】
有点吓到他了。
【好的宿主,下次一定。】
该隐看着林叙白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便轻轻将林叙白揽入怀中。
“哥哥~”
低沉暧昧的声音传入耳中,这让林叙白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该隐怀抱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而那声尾音微勾的“哥哥”像羽毛般擦过心尖,搅得他胸腔里的心跳失了节律。
“别躲。”
该隐的下巴轻轻蹭过他的发顶,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上移,在他后颈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我感觉自己的力量恢复了一些,看来和哥哥做那种事情很有用,所以……”
轻轻含住林叙白的耳廓,笑道:“这就需要哥哥多多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