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五章 抖M血族的主教大人(二十五)
自从知道做那种事情可以帮助自己恢复力量后,该隐就像被锁链拴住般整日缠着林叙白。
导致林叙白现在看到该隐都有些后怕,毕竟整天都在床上,谁都会心力交瘁的吧。
只不过这几天修倒是没怎么来他,而且一看到他就匆匆离开了,这让林叙白感到有些奇怪,但同时有些欣慰。
或许这就代表着修开启了自己新生活。
不必一棵树上吊死。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半年。
……
一天傍晚,林叙白坐在窗边喝茶,夕阳洒在身上,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后腰,还是很酸痛。
距离那个被该隐锁链般缠着的疯狂时期,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身体总算从那种濒临肾虚的透支感中缓了过来,代价是……
每天最起码两次。
其实他原本是想一周两次的。
但看着该隐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又狠不下心来,只能答应了这屈辱的条约。
至于修……
那个曾经看到他就像看到主人一样的小狗,这半年来和他都是一种疏离的状态,整日都泡在训练场里,基本不见踪影。
起初林叙白还欣慰于对方想开了,但时间久了,这份消失渐渐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这也太彻底了,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但偶尔看到修时,他眼中的那份炽热又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这让他心中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开始取代最初的释然。
“希望不会有什么差错。”
林叙白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这半年间,让他心里最感到窝火的是那该死的系统好感度!
自从上次艰难地爬到85,它就彻底焊死在了那里,纹丝不动。
林叙白甚至怀疑是不是系统出了BUG,偷偷检查过好几遍,结果一切正常。
想到这,他的目光扫过该隐优雅搅动红茶的修长手指,又飞快移开,心里忍不住唾骂:这小蝙蝠在床上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黏人得紧,把他折腾得够呛。
结果呢?
榨干他的是这货,好感度原地踏步的也是这货!
这算什么?
典型的拔X无情……不对,是吸血无情!
渣!
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此刻该隐正姿态闲适地享用着用杯中深红的液体,些许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周身的气息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这反而让林叙白觉得更加危险。
不过……这阳光真的没问题吗?
可别哪一天被烤成烤串了。
该隐顺着他的视线,垂眸看向自己落在光斑中的手,那过于白皙的皮肤在强光下,仿佛最上等的玉石,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微光,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没有灼烧,没有青烟,也没有任何痛苦的痕迹。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迎着那束刺目的光线,姿态从容得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眼眸重新锁定林叙白,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弧度。
“在担心?别怕,对于我来说,除了正午的烈阳以外,还是可以在阳光下待一会儿的,就是可能会有些灼痛。”
该隐微微偏头,让更多的阳光落在他完美的侧脸上,那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小片阴影,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妖异交织的矛盾感。
“哥哥,它映照着你存在的世界,染上了你呼吸的温度。”
他的指尖在光斑中轻轻划过,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一同站在阳光之下,所以每一次触碰这光,都像是在触碰你留下的痕迹。”
这或许就代表着我和你是同一个世界的。
而不是敌对的双方。
尽管与林叙白形影不离,他却总有种莫名的预感——那人会像风一般突然消失,任他如何用力也攥不住分毫。
所以,在林叙白要求他取下口枷时,他拒绝了。
别无他法。
唯有口枷带来的刺痛,才能将那人的存在感,如烙印般真实地刻进他的知觉里。
而且最近族内的事情,他不得不回去处,这个口枷也戴不了多久了,现在能戴一会儿,算一会儿。
他那愚蠢的弟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想到这,该隐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林叙白,原本他是想把林叙白直接掳走的,但……
林叙白不会同意,他也不会勉强。
更何况,理论上来说教廷比他身边更安全些。
那只懦弱的狗肯定会保护好林叙白的。
……
翌日,清晨。
林叙白看着眼前的修,眼神复杂。
之前那个落魄少年,眼神像受伤小兽般警惕又脆弱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为……
一位身着洁白镶银边圣职长袍的……骑士。
仔细梳理的头发衬得那张褪去了青涩、轮廓愈发深邃俊美的脸庞,透着一种近乎非人般的、被信仰淬炼过的宁静与疏离。
变化太大了。
大到让林叙白一瞬间有些恍惚,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放养的鸟,在外过得很好,现在回来看你了。
“有什么事吗?”
这是这半年来,修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主教大人,”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带着无可挑剔的敬意,“我已经成功通过圣骑士试炼了。”
“过几天将进行骑士……”
修的话音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那双眸子直视着林叙白,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又似乎在强调接下来的话的重要性,“……授勋仪式。地点定在教堂,到时将由您为我授勋。”
“可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这么着急通过试炼,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授勋邀请函都递到手里了,拒绝可不太好,于是林叙白点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