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创造
《随便聊点啥》采取录制的模式，每周五晚上播出。
江漫与节目组商量好，录制完后尽快剪辑，帮忙在录制那周五直接播出。
她计算过，那个周五《尽染人间愁》恰好上线一周，那一晚的剧情正好放到一集回忆杀，一集叶天疏杀进三年一度试炼大会拔得头筹，质问各大名门正派“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未来翘楚们？不堪一击。”的小高潮。
无论是追完最新剧集的人想要找一些戏外的物料看。
还是追完综艺的人被《尽染人间愁》吸引，双方都可能引入一大批观众。
节目组也十分有综艺嗅觉，此前的几人直播宣传效果绝佳，江漫更是靠那次直播粉丝量蹭蹭猛涨。
即便回忆部分至今还未播出，江漫的讨论度已是一日高出一日。
何况，那个许大影帝，似乎格外卖这位江大小姐的面子，有她在，对方肯定也会配合节目宣传不少。
在江漫和节目导演沟通中，对方就再三强调，江漫必须得一起上，一定是一大卖点。
江漫思索了一阵，既然是合作双赢……也不再拒绝。
——
录制现场。
她还从未上过这样的综艺节目。
还有大半个小时节目录制就要开始，许云骁刚结束一个代言的通告赶到，匆匆换服装重新整装中。
化完妆的江漫在休息室无所事事，刷着手机等待着录制开始。
未曾想方念桐找上了她。
她与方念桐在没有系统任务的时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方念桐和其他几个穿越者在她心中的位置不太一样，方念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的麻烦……倒是自己，为了完成任务招惹过人家几回。
这次却不知对方找自己所为何事。
方念桐进屋时，这个休息室只有江漫一人，以及在门外看守着的小王，再无他人。
江漫：“有事找我？”
方念桐莞尔一笑：“找你聊会天？”
江漫疑惑，她们俩算不上熟悉，聊天……也不应该是来找自己才对。
出于礼貌，还是指了指边上的沙发：“坐吧。”
方念桐坐下，江漫率先开口道：“你找我想聊些什么呢？”
《尽染人间愁》相关的事情？但剧已经在播出中了，方念桐能有什么事想和自己商量。
许云骁有关的事情？
毕竟她还记得方念桐是书里许云骁的官配……
自己也曾为了完成任务在她杀青那日去莫名其妙宣誓过主权，对方想找自己聊聊也无可厚非。
可这部戏从拍摄到结束已经小半年了，这俩人也没看到什么发展进度。
江漫都不止一次在怀疑005说的这本书剧情的可靠性了。
说好的替身？说好的影帝追悔莫及吗？
两人看起来更像是相互尊重的同事而已。
005给自己的解释是，现下的读者不再喜欢替身这类狗血文，替身女主贱，把人当做替身的男主渣，人设不好，作者换人设了。
江漫当时一脸“你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的表情。
骗，接着骗。
这说法也太低级了。
她想让自己稀里糊涂相信也确实很难做到。
但005闭口不言，自己也拿它没有办法。
时间久了，自己总会发现更多漏洞的。
到时线索多了，自己再将一切串起，也许也能推出些真相来。
至少她现在是不相信005最开始和自己说的那些设定了。
若这真是小说世界……为何那些个男主都不按最开始的大纲饰演好自己的角色，需要这些穿越者费尽心思攻略？
难道他们也和自己一样。
是系统口中所谓的“觉醒”？
可若是四本小说的男主都“觉醒”了，可比自己这个“恶毒女配觉醒”严重多了。
自己顶多是阻碍故事线发展，男主若是觉醒，世界线必定是崩了。
他们若是觉醒，这些系统不可能视若无睹，跟着植入006、007不是更好？
可江漫用一些小说内容试探过江渡，江渡只当她最近埋头小说看多了。
以她对江渡二十年看着长大的了解，江渡觉不知情，也没有所谓的系统。
所以，真相绝不是像005说的那样。
虽然她至今还没探索出真相是怎样，但她坚信，自己正一步步靠近真相。
至于005……
她看不透，对方似乎总在帮助自己。
但却又拿谎言诓骗自己，也不肯向自己透露真正的实情，每次自己探究，对方就装死……
还是说……方念桐找自己并不是为了《尽染人间愁》，也不是为了许云骁，而是……
方念桐不知江漫心中的涌出的这些猜测，开口却让江漫震住：“我知道你有个系统……它叫005。”
江漫皱了皱眉……她想猜，却猜不出对方为何会知道，也猜不出对方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坦白。
更猜不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江漫内心汹涌澎湃，却也只能佯装镇定：“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它的创造者之一。”方念桐平静地看着江漫，丝毫不像是说出了一个惊天大雷般消息的模样。
“你……”
纵使江漫经历的事情再多，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想问的问题太多，一下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猜了很多，从未猜测过这个层面。
方念桐……是创造005的人？
江漫在脑内疯狂呼唤005，想要证实这一切，可005却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方念桐：“你在呼唤它吗？放心，它一时半会不会出现的。”
江漫皱了皱眉，对方好像能猜透自己内心一样……
她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呼唤005。
你又怎么知道，它暂时不会出现？
方念桐没有得意的样子，依旧维持着平日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你在找它吗？这是我猜的，如果我是你，突然有人告诉我，脑内的系统是她创造的，我一定会找系统证实这一切。”
“那你又怎么知道它一时半会不会出现的？”江漫问。
方念桐：“这个啊……因为我是它的创造者之一啊，我是它们这些系统的创造者之一，包括不限于005。”
江漫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看穿一切，却看不穿对方丝毫的透明人。
她没有别的办法，她想离真相更近，无论对方目的是什么，自己也只能继续问。
“那它去了哪里？”
既然是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说明并不是消失了，说明它还会再回来。
“你还记得它是怎么和你介绍自己的吗？”
江漫点点头，但没有接话。
“它们和主神空间汇报工作去了，要连接上那个端口，这个端口就会断掉。”
江漫想了想说：“这个汇报工作的时间是固定的？”
否则对方不可能会这样笃定005现在不在自己的脑内。
方念桐：“是。所以我在这个时间，来找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