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陷入深渊

　　桑绵一身冷汗，生怕那些信徒突然抬头往上望来。

　　即使知道不会，也清楚斯谛肯定用屏障隔开了他和底下的那些人。

　　可他还是害怕被发现端倪。

　　如果被那些狂热得近乎失去理智的信徒们看到了……

　　桑绵不敢想象。

　　“乖乖。”

　　见桑绵实在颤得厉害，斯谛终是笑着出了声。

　　“怕什么呢？”

　　“你……你明知道……”桑绵轻轻呜咽。

　　斯谛却轻笑装作不知。

　　看到桑绵紧咬下唇，斯谛蓦然生起了极度恶劣的心思。

　　紧接着，便见他拢了拢手——

　　桑绵的瞳孔骤然紧缩。

　　“斯谛……”

　　渐渐珠泪不断。

　　偏偏高台之上，无人知晓。

　　桑绵的意识彻底沉沦。

　　他已经彻底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双手也失了力，径自往前瘫软。

　　在落地以前，斯谛将他接住了。

　　桑绵看不到斯谛，只凭着意识和直觉，伸手扯住了斯谛的一点衣服。

　　斯谛垂眸，看到他可怜的小信徒容貌昳丽，眼泪掉得楚楚可怜，心动得无以复加。

　　心软反而没多少，只想欺负得更狠。

　　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每次见面都罚一顿，才能加深记忆，足够乖巧。

　　“我的小信徒，你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斯谛咬上桑绵的耳垂，意味深长地低声道。

　　身为信徒，就该无条件地服从命令。

　　桑绵的双眸再次化作迷离：“我……”

　　“我是您的信徒，我将永远忠诚于您。”

　　斯谛现出身形，骨翼大张，笑了起来。

　　桑绵感觉自己陷入了黑暗的泥沼与深渊，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愈加敏锐的其他感官。

　　耳边心脏跳动的声音亦越发剧烈。

　　“呜……斯谛……”

　　桑绵哽咽出声，双手近乎无意识地在斯谛的后背上抓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可斯谛就像毫无察觉般，反而还愉悦地勾着唇笑。

　　某一瞬间。

　　“呜啊——”

　　桑绵失声惊叫，极致的恍惚与混乱让他再无法管顾是否还有他人。

　　除了信任斯谛，他别无选择。

　　迷乱中不知时日，桑绵多次昏迷又苏醒。

　　待他睁开眼不见斯谛的那一刻，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酸软地撑起身，发现身上的祭祀礼服还保持着最初的齐整，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境。

　　而台下的信徒也依旧无知无觉地俯趴在地。

　　似乎时间曾被停止了。

　　桑绵艰难地站起身，待他把固定的祷告词念完，信徒们好似才骤然苏醒。

　　主持的祭祀这时上前搀住他，低声说该换另一套礼服继续接下来的流程了，便叫来贴身的侍从扶他下台。

　　圣廷的侍从众多，桑绵并不一一认识。

　　而且还是主持的大祭祀唤来的人，桑绵就没太多的戒备。

　　直至临近更衣室，随行的侍从突然脚步一顿。

　　趁桑绵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沾满了迷药的手帕就捂上了他的口鼻。

　　“唔——”

　　他的身体被牢牢禁锢，丝毫挣扎不得。

　　不过几秒，桑绵就彻底失了意识。

　　都最后一天了，又是谁啊……

　　真的会气哭他的。

　　呜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