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枪管抵上
“别……顾青疏很快就会上来的,你也不想和他鱼死网破吧……”
桑绵含着哭腔,娇弱无助地祈求道。
没想到尹殊瞳突然低下脑袋,嘴角怪异地勾起,看着他眼神,也透着一股古怪意味。
“没关系,只要不让你发出声音,他就不会突然上来,发现我们了。”
什、什么……
桑绵颤颤巍巍,可他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因为尹殊瞳接下来的动作,直接令他浑身一僵。
尹殊瞳手腕翻转了一下,枪从袖口滑出,被他轻巧地握住。
那黑漆漆的枪口,停留在了桑绵脸前。
桑绵吓得瞳孔一颤,脸色苍白。
冷汗不断渗出,濡湿了后背的衣物。
见桑绵惊惧的神情和僵直颤栗的身体,尹殊瞳还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笑声恶劣而轻佻,动作也散漫得很。
尹殊瞳握着那把枪,缓缓将冰凉的枪身贴到了桑绵雪腻的侧脸上,带着一点戏谑和玩味地,危险暧昧地轻拍了两下。
像是不经意的逗弄。
但那冰冷的质感,却让桑绵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就对了,不要出声。”
尹殊瞳低哑笑道。
他控制着桑绵回到床上。
然后毫不讲理地,用拧起的被子把桑绵固定在了床上。
桑绵深感不妙,却毫无办法。
他不知所措地张开双唇,唇瓣微颤像是想要发问。
然而,桑绵不用刻意去感受都能清晰知晓——
那冰冷、熟悉的枪械也已悄然抵上腰侧肌肤,无情又残忍。
桑绵被冻得一颤。
水润的双眸顿时瞪大,唇瓣已惊恐地被他自己咬出了深红诱人的齿痕,浓艳得扎人眼球。
“不要乱动。”尹殊瞳沙哑低沉的性感嗓音传入耳内,桑绵似乎还能听见其中一点扭曲的兴奋,“会走火的。”
桑绵的身体更僵硬了。
他睫羽抖动不止。
“不过……刚才哭得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不哭了?”
尹殊瞳含着疑惑的嗓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令桑绵感到愈发的不安。
本应苍白的双颊却被迫染上稠艳的绯红,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尹殊瞳目光微顿,唇间有些干涩。
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越来越糟糕了。
桑绵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惊惧娇弱的呜咽。
好可怕……
他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一颗一颗,像晶莹的珍珠一般。
尹殊瞳眸光暗得可怕。
枪口已经完全压陷了肌肤,只要扣动扳机,这具鲜活的,美丽的身体,就会变成凄惨的尸体。
不过,没必要。
现在正是最美的。
……
桑绵已经忘了自己是何时昏迷过去的。
他只知醒来时,身体还发着恐惧的下意识轻颤。
拧起的被子已经被松开,当桑绵看到时,他还是不禁气得脸上泛起薄红,同时浑身发抖。
那种恐怖的事……
最离谱的是,竟然真的瞒过了顾青疏!
也不知顾青疏去哪了。
太没用了!
床头的柜面放了一瓶膏药,是尹殊瞳留下的,据说可以消肿化瘀。
桑绵心想聊胜于无,便给自己留了痕的肌肤抹上了一点。
抹好后,他打算拿旁边的湿纸巾擦下手。
结果手刚伸到一半,一只手就把湿纸巾递给了他。
“是要这个吗?”
清清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桑绵身体一僵。
顾予安?
他什么时候来的?
桑绵小心地接过湿纸巾,缓慢抬起眼,视线和顾予安对上。
“这是怎么了?在处理别人留下的痕迹?”
顾予安眸色微沉,不过总的来说语气仍是平和。
桑绵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都被顾予安看到了,瞒不了。
就干脆掐头去尾模糊重点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有些心虚地看向顾予安。
顾予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
“连自己的新娘都保护不好,他该被淘汰了。”
当时还没赶上去找把柄,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还不借机扳倒,他得是傻了。
顾予安本想尽早将此事解决,但临他离开之前,他又看了一眼桑绵。
突然就走不动路了。
桑绵脸上还泛着一些未褪去的绯红,眼尾也有点微微发红,稠艳而漂亮。
仿佛最娇艳不过的海棠花,散发着香甜馥郁。
顾予安莫名感到一阵唇齿干涩,像是掩饰什么一般,他垂眸淡声道:“有些地方你自己不好处理吧,让我来帮你擦药,可以吗?”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只是桑绵总忍不住羞耻。
特别是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他人看到时。
顾予安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微微侧了一下头:“抱歉,是让你感觉为难了吗?”
“我只是希望给你被关心、被爱的感觉而已。”
“不舒服的话可以拒绝。”
贴合了当日在庄园花圃前说的话。
又更似以退为进。
桑绵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连忙摇了摇头,声音乖软地解释道:“不、不是……我只是没被这么照顾过,还有点不习惯……”
“没有不舒服……”
顾予安闻言,微微弯了眉眼,就当桑绵同意了。
他相当顺手地拿起药膏,掀开桑绵的衣服。
先是清瘦的腰线映入眼帘,其间肌肤白皙胜雪。
随后可见后背微微凸起的漂亮蝴蝶骨,像是要振翅飞出。
顾予安干净的目光染上晦涩。
他突然想起了昨夜做的一个梦。
关于桑绵的梦。
梦中,桑绵侧躺在床,肌肤泛红,异常稠丽。
唯有双眸湿漉漉,还茫然睁着。
唇间溢出声声如同猫咪的嘤咛,像是不安的求救,又像是……
听得他浑身酥麻。
顾予安是被惊醒的。
从前的他不曾梦到过这些。
还是桑绵道出顾青疏及顾祺对他的欲望时,顾予安才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拥有了人的欲。
像是多年压抑一朝释放,一切变得不受控制,几近疯狂。
然而偏又令他着迷。
所有的所有,只为桑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