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为什么你要叛国?
陈瑢被这神奇的小玩意深深吸引住了,不停地把玩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看到陈瑢如此喜欢这些小玩意,并且玩得不亦乐乎,北冥枭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然而,眼看着天色渐晚,北冥枭不得不准备离开了。
陈瑢似乎有些舍不得让他这么快就走,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带北冥枭好好参观一下自己的王府。
毕竟,他向来都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王府里自然少不了各种娱乐设施。
于是,陈瑢兴致勃勃地拉着北冥枭的手,首先来到了骑射场。
只见宽阔的场地中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弓箭和靶子,陈瑢熟练地挑选出一把弓,搭上箭,瞄准远处的靶心,“嗖”的一声,箭矢稳稳地射中了红心。
他得意地转头看向北冥枭,示意他也来试试。
北冥枭欣然应允,挽起衣袖,展现出不凡的身手,同样轻松命中目标。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体验着这项刺激有趣的活动。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马球场。
一群骏马奔腾嘶鸣,场上球员们激烈角逐,场面热闹非凡。陈瑢兴奋地向北冥枭介绍着马球比赛的规则和技巧,并亲自上马示范了一番。
北冥枭在一旁认真观看学习,很快便掌握了要领,与陈瑢一同驰骋在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
随后,他们还一起玩了投壶游戏。
陈瑢手法娴熟,几乎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将箭投入壶中;而北冥枭也不甘示弱,经过几次尝试后,成绩越来越好。
整个下午,王府内欢声笑语不断,两人尽情享受着彼此陪伴带来的快乐时光。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夜幕悄然降临。
北冥枭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尽管心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向陈瑢道别。
临行前,他再次走到不白身边,轻轻地抱起它,划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喂给了不白。同时,他郑重其事地嘱咐不白一定要守护好陈瑢。
做完这一切后,北冥枭才放心地转身离去,临走时还特意把贴身侍卫北二留了下来,以确保陈瑢的安全。
当晚,陈瑢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装有不白的小盒子。
他凝视着不白津津有味地咀嚼着鲜嫩的树叶,轻声问道:“不白啊,你说你的主人这次出行会不会平平安安地回来呢?”
话刚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不禁自嘲道:“哎呀,我真是糊涂了,问你这个小家伙又有什么用呢?你根本不会说话呀!”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抚摸着不白的脑袋,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陈清欢得知北冥枭即将离开的消息时,已经是他动身的前一天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她有些猝不及防,但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北冥枭竟然早已在摄政王府周边购置好了房产,其目的是为了让北冥汐能够有个消遣之所,可以时常来找陈清欢闲聊解闷。
就在当天夜晚,北冥枭与北冥璋便匆匆踏上了行程,离开了此地。
而另一边,前往西晋交涉的一行人并未占到丝毫便宜,无奈之下只得宣告启程返回京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日里一向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南宫轩尘,此次却表现得极为反常,完全没有要归去的迹象。
与此同时,在那座略显冷清的三皇子府邸内,陈炀静静地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双目无神地凝视着前方,手中紧紧握着一张纸条。
在他身旁,熊熊燃烧的火炉释放出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这寒冷的冬夜驱散。
但奇怪的是,偌大的房间里竟连一个伺候的下人也看不到。
陈炀微微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将那张纸条展开。
只见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当他看清楚纸上所写的内容后,泪水瞬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浸湿了那张洁白的宣纸。
他无法抑制内心深处涌起的悲痛,只能默默地抽泣着,喉咙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为什么……”陈炀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随着情绪愈发激动,他开始疯狂地咆哮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紧接着,他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挥手将身边摆放的各种珍贵器物砸向地面。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些精美的瓷器顿时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最终,陈炀耗尽了全身力气,无力地瘫倒在那堆破碎的瓷器之中。
他仍然紧握着那张纸条,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那句让人痛心的话语:“为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此刻的他,已然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彻底吞噬。“为什么你要叛国?”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忽然传出了一声低沉而又沉重的叹息声。
就在这一刹那间,陈炀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倾倒,在倒下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朝着上方的房梁望去。
然而,除了黑暗中那个头戴青面獠牙恶鬼面具的身影外,他再也无法看清其他任何东西。
就这样,陈沂毫无生气地直挺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彻底停止了呼吸。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时,原本藏身于暗处的那个人敏捷地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陈炀身旁。
只见他先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陈炀的鼻息和脖颈处试探了一番,确定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之后,这才放心地缩回手来。
不过,他似乎对刚才触摸过陈炀身体这件事感到十分厌恶,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将手在陈炀的衣服上来回擦拭了好几遍,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来,并开始动手摘下戴在脸上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具。
当面具被缓缓取下时,一张与陈炀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逐渐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