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在傻缺,她要是跑了咋整!
玉叶追着小偷,路过此地时,瞥见沿途熟悉的标记,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上青筋暴起。
她心急如焚,脚步生风,匆忙赶回王府,与守在府里的守在府里的琼华和月舒会合。
今日在暗处保护陈清欢的是疏影和碧月,此刻两人已追着歹人而去,沿途留下记号,暂时不用担心陈清欢的安危。
玉叶、琼华和月舒不敢耽搁,各自拿着主子的令牌,神色凝重,眼神坚定,马不停蹄地出去寻人。
半路上,正巧遇见出来寻北冥汐的苏屹,玉叶等人不敢隐瞒,将事情如实告知,苏屹一听,拳头紧握,怒喝道:“竟有此事,定不能轻饶!”
众人深知事态紧急,赶忙紧锣密鼓地召集人手,以防万一。
另一边,北冥汐和陈清欢悠悠转醒,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泼下,冻得她们一个激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初春时节,河水冰冷,水中还夹杂着未化开的冰块,寒意直透骨髓。
抬眼望去,只见她们身处一座昏暗破旧的庙宇之中。
庙宇的墙壁斑驳剥落,露出内里灰暗的砖石,几扇窗户纸破损不堪,在风中瑟瑟作响。
庙宇内摆设陈旧,几张缺了腿的桌椅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却不见蛛网,显然这些歹人是早有预谋。
“呦,咱哥俩今天是赚到了,那娘们给的钱多,这两小妞长得也带劲,真是不亏啊!”
循声望去,两个猥琐至极的男子映入眼帘。
一个矮胖挫,五短身材,腆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牙缝里还塞着隔夜的菜叶;
另一个高瘦黑,仿佛竹竿一般,面容阴沉,深陷的眼眶里透着阴鸷的光,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北冥汐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却还是失声尖叫起来,身体簌簌发抖。
陈清欢却镇定自若,目光清冷地看着两人,脊背挺直,仿若寒梅傲雪,沉声道:“你们是收钱办事的,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放了我们!”
“哎呀,大哥,还有见了咱们不怕的小娘子呢!”
瘦高个面露惊讶,挑起眉毛,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
“别废话,接应的人马上到了,老大他们在吃饭,还得一会回来,不如咱们先爽一下!”
矮胖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搓了搓手。
“对对对,有道理!”
瘦高个点头如捣蒜,喉结上下滚动。
北冥汐惊恐万分,拼了命地往后缩,试图远离这两个恶魔,双脚在地上乱蹬,带起一片尘土。
陈清欢的目光却悄然落在矮胖挫放在桌上的那把匕首上,心中有了计较。
看着逐渐靠近的矮胖挫,陈清欢勾唇一笑,声音妩媚却暗藏锋芒:“哥哥,这样多没意思,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小妞想怎么刺激啊?”
矮胖挫被陈清欢的笑容迷惑,伸出咸猪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手指上的油污蹭在陈清欢白皙的脸颊上。
陈清欢笑意更浓,眼中却透着寒意:“当然是放开了好好玩呀,不会你们两个人,还怕我们两个女孩子跑了吧!”
“大哥,他说的有道理!”
瘦高个再次附和。
“有道理,有道理个屁,你在傻缺,她要是跑了咋整!”
矮胖挫跳起来,伸手梆梆两下敲了瘦高个的胸脯子,转头看向陈清欢。
“你还是别耍小手段了,他放了你谁知道你有没有暗器啊,我可不傻。”
陈清欢勾唇,轻声反问:“是吗?”
刹那间,陈清欢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铁匕首,那匕首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她脚步轻盈,一个箭步上前,利刃划过矮胖挫的脖子,矮胖挫惊恐地瞪大双眼,伸手捂着断开的气管。
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满脸惊恐,试图用手捏住自己的伤口,却无济于事,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瘦高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呆立当场,嘴巴大张,半晌合不拢。
陈清欢趁机快速上前,匕首擦着瘦高个的胸口划过,只因他身形过高,陈清欢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竟也够不到他的脖子。
紧接着,陈清欢飞起一脚,踹在瘦高个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随后转身,利落地给被绑着的北冥汐、金枝和阿虹松开绳子,将桌上的匕首递给金枝和北冥汐,又从怀里掏出一枚暗器给了阿虹,低声叮嘱:“保护好自己!”
她们虽满心恐惧,却也深知此刻关乎生死,毫不犹豫地伸手接住。
毕竟,没有人能够拒绝活着,跟命相比,恐惧不值一提。
陈清欢手持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踏出庙门,就看见疏影和碧云正与一群黑衣人激烈缠斗。
疏影身姿矫健,手中长剑挥舞,剑花点点,仿若繁星闪烁;
碧云轻功了得,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时不时出掌偷袭。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最开始bangjia她们的人,已然没了气息。
陈清欢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黑衣人如此厉害,明显是前来交接的人,可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与疏影和碧云这等高手打成平手呢?
陈清欢环顾四周,发现庙宇后门,便想着带着几人从那儿悄悄溜走。
她瞧了瞧身旁惊魂未定的北冥汐、金枝和阿虹,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从后门走,咱武功不精,别去给疏影她们添麻烦。”
几人点头,脚步轻缓地往后门挪。
然而,还没等她们靠近,几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透着寒光的眼睛,他手中长刀一横,冷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陈清欢见状,把心一横,暗自想着:今日便是拼了这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匕首,摆出防御的姿势,娇喝一声:“拼了!”
说罢,率先冲向黑衣人。
此刻的陈清欢,心中满是决绝,却也难掩紧张与恐惧。
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匕首在手中都有些打滑,可她不敢有丝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