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装到牙齿
夜已三更，独立团临时营地的篝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云龙蹲在danyao箱旁，把那张皱巴巴的电报折了又展开，像捏着一张欠条。
“兄弟，哥哥我不是不信你。”他压低嗓门，用胳膊肘顶了顶陈阳，“可你刚才说，还能再换出二十条‘那种枪’？当真？”
陈阳没急着回答，先调出系统界面。
淡蓝的光幕在夜色里像一泓幽水，积分栏上“3521”四个数字闪着冷光。
他轻轻一点，列表刷出长长一排枪械图标。
“二十条AK-47，防弹衣，通讯耳机。”陈阳抬眼，“我最多只能换六条枪、十件背心、四副耳机，再多就见底了。”
李云龙一拍大腿：“六条就六条！先把老子的警卫排武装起来，剩下的账以后再算！”
赵刚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老李，你这是违反纪律……”
“纪律？老子打光了再讲纪律！”李云龙瞪眼，“老赵，你记个数，突围以后缴获全上交，旅长还能咬我？”
陈阳心里苦笑，却也明白此刻不是抠门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光幕上连点。
【-3400积分】
【获得：AK-47×6、防弹背心×10、战术耳机×4、M67手雷×12】
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六支漆黑buqiang凭空落下，撞在松软的泥土里发出闷响。
月光下，聚合物枪身泛着幽蓝冷光，弹匣里黄澄澄的子弹整齐排列，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云龙愣了半秒，猛地扑上去，抱起一支枪，手指哆嗦着拉动枪栓——顺滑、清脆、带着现代工业的冰冷韵律。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第一次摸到真枪的孩子。
“他娘的，这玩意儿比老套筒轻一半！”
赵刚蹲下身，指尖划过防弹背心的凯夫拉纤维，眉头拧成川字：“这料子……比咱们缴获的日军钢板还结实，却轻得像棉袄。”
李月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伸手，从箱底拎起一副耳机。
她按下开关，红灯亮起，频道里立刻传来沙沙电流声。
她抬眼望向陈阳，声音压得极低：“有效距离？”
“开阔地三公里，山地一公里半。”陈阳答。
李月眸子一亮，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
半小时后，独立团后山靶场。
六名警卫排战士站成一排，身上挂着簇新的防弹背心，怀里抱着AK-47，背后插着锃亮的刺刀。
月光下，他们像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幽灵。
李云龙亲自当教官，扯着嗓子吼：“都给我记住！这枪后坐小，点射别搂火！三发一组，瞄胸口打！”
陈阳站在侧翼，手持SG553，目光扫过众人。
他忽然抬手，耳机里传来李月冷静的声音：“左翼暗哨已清除，可以开始。”
“第一组，上！”
第一名战士半跪，抵肩贴腮、扣扳机——
“砰砰砰！”
三百米外，三块青砖应声炸裂，碎屑飞溅。
战士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李云龙一脚踹在danyao箱上：“他娘的，神枪手也不过如此！”
赵刚却注意到细节：战士肩膀几乎没后移，弹壳抛出的弧线像被尺子量过。
他低声问陈阳：“这枪……真能连发？”
陈阳点头，接过一支AK，拨到连发档，对着沟底扫出半梭子。
火舌喷出三寸，枪声如撕裂油布，三十米外的土墙瞬间被凿出一排蜂窝。
战士们看直了眼，李云龙却心疼得直咧嘴：“败家！一颗子弹够老子买半斤盐！”
陈阳笑：“盐能保命，子弹也能。”
……
演练进入战术配合阶段。
李月戴上耳机，低声报点：“三点钟方向，土坡后疑似机枪掩体。”
陈阳抬手，两名战士立刻猫腰前出，一人架枪掩护，一人摸出手雷。
拉环、投掷、卧倒——轰！
土坡炸起一团火球，碎石簌簌落下。
李云龙看得热血沸腾，一把拽住陈阳：“兄弟，这套战术能不能教给全团？”
陈阳沉吟：“装备有限，只能先武装精锐。但战术可以推广——三三制、交替掩护、火力压制，这些不用新枪也能练。”
赵刚插话：“老李，我建议成立‘夜战突击队’，由陈阳同志任教官，先把警卫排、侦察班拉出来练，再逐步扩散。”
李云龙咧嘴：“成！老子这就去挑人！挑最机灵、最不怕死的！”
……
夜更深了，靶场边堆满弹壳，像铺了一层黄铜雪。
战士们围着陈阳，七嘴八舌地问：
“队长，这背心真能挡子弹？”
“能挡shouqiang弹，buqiang弹远了也能缓一缓。”
“那要是炮弹呢？”
“炮弹……”陈阳拍拍战士肩膀，“记住，再好的装备也挡不住命，战术和脑子才保命。”
李云龙走过来，把一支AK背在身后，像背着一把尚方宝剑。
他冲陈阳竖起大拇指：“兄弟，哥哥欠你一顿酒！等突围出去，老子请你喝缴获的日本清酒——虽然酸得跟马尿似的，但咱今天高兴！”
陈阳笑，调出系统界面，积分栏已跌至“121”。
他轻轻一点，关闭光幕，像合上潘多拉的盒子。
山风掠过，吹动战士们崭新的防弹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月光下，六支AK-47的枪管泛着幽光，像六条沉默的獠牙。
李云龙忽然压低声音：“兄弟，突围路上，这六条枪打前锋。你指哪儿，老子打哪儿！”
陈阳抬眼，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山脊，那里潜伏着日军的封锁线。
他轻声道：李团长，獠牙已经磨亮，接下来——该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