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带着游戏系统穿越异世界?
太阳自东方升起。
伴随着升起而突兀坠落的是一个被灰色缠绕的光点。
狠狠的坠向了喀斯特森林的深处。
坠落的余波,还不小心弄死了许多小动物。
深坑之中浮现的是,一个巨大的被丝丝黑气缠绕的光球,在光源之内。
此时正有一名典型的东方长相,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皮肤呈现健康的,瓷白色自带灯光的男子?
他突然睁开了紧闭了双眼,那一双宛如星海般的金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古老而又神秘。
仿佛能洞穿一切。
下一秒,光圈消失,男子身体狠狠的坠落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听起来就很痛的声音。
奇怪的是男子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呆呆的眨吧眨双眼,将之前的气质直接破坏殆尽。
等他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垂死病中惊坐起,在这森林环绕四面渺无人烟的情况下,不由的发出一声呐喊。
“这…是哪啊?”
是哪啊?
哪啊?
啊?
他离开坑洞。
惊讶看着底下这深深砸出来的大坑。
“这是我砸的?”我有这能耐?我他妈身上没缺斤少两吧!
吓得他在浑身上下摸索一番,摸到胸口时,心里咯噔一下,屁股没有问题,下面…
男子瞳孔一缩,世界观直接发生了,大baozha。
一声惨叫回荡在喀斯特森林。
“我的太上老君,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土地公公,财神爷呀,我他妈变男人了!”
我他妈变男人了!
他妈变男人了!
变男人了!
他她池圆,现代无业游民,母胎单身24,妥妥宅女一大枚,属蛇,金牛座,爱好打游戏。
人生宗旨: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人生格言:……话题终结者。
的她一朝穿越,直接变性了…
等等,那到时候我怎么谈恋爱?
我现在是男的,和女的谈?
百合!
和男的谈?
同性恋!
池圆后退几步,靠在树上,双眼无神的蹲坐下来,开始了思考人生。
直到他感觉自己脚下触感不对,怎么软软的?试探的再踩几脚,细长树枝?在蠕动!
蠕动!
鞋底下的生物那漆黑无光的双瞳,此时正人性化的散发出来了恶意与森寒的杀气,正想着准备突然爆起,头就又被一脚踩进了泥里。
感受到挤压的蛇不由地嘶叫一声。
“斯哈!”可恶的人类!你给我等着啊…
池圆弹跳起步,迅速离开那棵大树的范围。
走前也没忘补几脚,等他回头一看浑身冷汗就冒了出来。
“一条五彩斑斓的黑蛇,吓我一跳,幸好踩的是脑袋,还补了刀,不然,小命得交代这。”
池圆捡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树枝戳了戳半死不活的黑蛇,见他没动静了,池圆松了口气。
还好已经嘎了,活的还得了,虽然池圆不怕蛇,不过这蛇看起来好怪,和之前的世界见到的好不一样,怎么…身上不仅黑,还缠着一缕缕黑丝。
想到以前在老家养病找的收银工作,见着的那条黑蛇,和这条一对比,感觉老家的黑蛇都可爱不少。
这只看起来就不干净,溜了溜了。
行走在森林的池圆不知道摸索了多久,终于在那一根长树枝的英勇牺牲下,找到了一条小溪。
这一路走来池圆早就已经发现了身上的不对劲之处。
衣着古装汉服飞鱼服,为什么是飞鱼服呢?因为他帅呀,方便行动,打怪不穿模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来到小溪边,单腿屈膝弯腰,看向溪流上的倒影。
果然就是他游戏里的模样,可是为什么?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问题了,他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是。
池圆口中吐出几个字,“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个人信息
名称:池渊
等级:120九转(满级)
生命:1080000
速度:1180
武力:2333
防御:2988
智慧:100(满)
幸运:100(满)
职业:**法修**,**剑修**……
技能:**九转回魂**,**万剑归宗**,**星辰陨落**,………
装备栏:战罩甲(永久时装){红色}可染色
背包:极品红药×999,极品蓝药×999,唐装(永久时装){金蓝色},道袍(永久时装)(金色)…,龙吟剑(永久绑定),乾坤灵杖(永久绑定)……,…宫保鸡丁(…),猪肉韭菜包子(…),桂花米糕(…),佛跳墙(…),火锅…(…)羊排……,白芷,独活,天山雪莲……,各类丹药等等等等…。】
这一大串的面板直接给池圆砸懵了,…这这这账号,一整个给他扳过来了啊?!。
池圆不她池圆圆,从现在就改名。
就叫池渊了!
他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磕…咳咳咳…
克噢呛到口水了咳咳咳…。
唉,开完玩笑,那现在他应该要去哪儿呢?
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金色的织物覆盖在溪水上。
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流顺着阶梯流下碰撞间,水滴溅在水面上跳跃。
清澈见底的溪水哗啦啦地流淌着,水声清脆悦耳。
池渊看着这幅美景直发愣,这里还是他原来的地球吗?
如果不是那他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换句话说为什么是他池渊?
这一刹那,孤独好像从未离开过池渊,从前是现在好像…也是。
池渊那双原本显得灵动,看起来稍微呆呆的金黑色瞳孔逐渐深沉无机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就只是一瞬间,池渊重新活动起来,他打算顺着溪流往下走,事到如今,既然来了,看看吧。
看看他到底来到了个什么样的世界。
位于溪流的山脚下的一个村庄此时并不平静。
科特斯坦雷镇,此时也到了一年一次的税收环节。
每到这个时候管家,莱克德都要去到周边村庄收取每年税收。
年年税收,年年难收。
今年的税收终于收到了最后一个村庄也是在莱克德眼中,最像狗屎的一个村庄。
莱克德此时正暴怒的扯住一个明显营养不良村民的领子,刺耳的声音,传入那位村民的耳中,而这个人就是这一所村庄的村长拉尔。
“拉尔,你们这一群贱民,去年的税收都还未交上来!”
说着便一脚狠狠的踹了上去。
“踏马的,今年的税收竟然还交不出来,你们这群猪猡,老子今天就把你们通通抓起来充奴隶!”
拉尔惨白的面容,显然是被踹的不轻,但身为村庄的村长他此时没有半点的骨气,他发红着双眼,卑微的爬了过去,紧紧的抱住莱克德的鞋子,大喊道。
“不要!大人!贵族老爷,求求您,放过你卑微的贱民一条生路吧!”
剩余的村民也开始跪地爬行到莱克德面前双手合十跪拜,请求。
“大人!贵族老爷!实在是今年干旱,土里长不出麦子啊!呜呜呜求…求您!再宽限一点时间!”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莱克德有松口,反而更加气愤。
莱克德的双眼扫过这一群不知好歹的贱民,恶狠狠的开口,同时一脚蹬向村长的胸口,强制迫使他松开双手。
“宽限?我去你的!你们这群贱民!”
事实上管家莱克德如果是可以正常收缴到足够税收,他也是并不想在这个穷酸的要死的村庄多呆。
去年这个村子就因为闹洪水,颗粒无收。
导致莱克德被贵族老爷惩罚,还自掏了腰包将这个村庄的税垫付了,虽然这一年的时间里多多少少的村子里有还账。
但莱克德怎么可能不会收取利息,更何况他可是被他的贵族老爷惩罚了呀!
收取利息不就是应该的吗?
以至于这个村子在这一年还的账,甚至没有利息的一半。
“你们给我听好了!今晚太阳落山,你们要是交不出足够交税的银币或者是麦子,一个都别想跑!侏罗!听到了吗!”
腰间佩剑,身穿皮甲的男子,恭敬弯腰的同时,手上还端着一杯刚刚倒好的茶水,来到面前。
“好的!管家大人,来这边休息,还有给您泡好的红茶,消消气,不要被这帮不知好歹的贱民气坏了身子。”
做足了讨好的戏码,转身离开便换了个脸色。
侏罗一脸严肃的指向几个士兵,“你,你,你们,都给我把他们看紧了!一个都别放跑了!”
“是!队长!”
他大手一挥,“其余的去把躲在房子里的老鼠一个个的都给我抓过来!”
众队员几人听后,便开始到处驱赶,村民迫使他们靠在一起,防止他们分散逃跑。
枯瘦如柴的少女急忙上前,抱住她那生死不明的村长父亲,不由地的呜呜哭泣。
不远处靠近森林。
“给我老实说,你家的人,到底到哪里去了?”一名队员正进行着抓人任务之时,突然听见靠近森林的另外一户村民的大喊大叫。
“啊啊啊!救命!”他疯狂的大喊着救命,眼睛看起来像是已经惊恐的要从眼眶跳出来一般。
下一秒便被身后的魔兽扑倒,残忍的向后拖去。
“魔兽!是魔兽!救命!”而被士兵抓住衣领子的那位村民早已吓软了腿,跌坐在地。
“吼!”而在村庄周围逐渐围拢而来的数十只魔兽直接让这位见习士兵口不择言。
“该死的这些家伙哪来的!”
他一脚踹飞身旁的碍事村民,拔出腰间的佩剑。
使出了他会的也是唯一会的技法开始抵抗魔兽。
【荣誉之剑】重击加攻击加防御
“啊啊啊啊…”村子内,惊叫四起血腥弥漫。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
四处都是喊叫求救之声。
魔兽身上全是伤口,但是却是一点鲜血都没流出。
侏罗和几位队员一起死死的保护着管家莱克德。
他们看着面前这几只魔兽,握着剑柄的手不断在颤抖。
莱克德见此情形早已吓软了腿,差点就要跪坐在地,他不能死,他不要死,他不会死,他要逃,赶紧逃离这。
“该死,我的光明之神啊!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莱克德为了发泄心中的害怕,他破口大骂侏罗。
“侏罗!还不快带我走!我踏马要是受伤了我要你全家的命!”
“撤…撤退!”
莱克德连滚带爬的跑上马车,侏罗等人紧随其后,上了车立刻拿起马鞭劈了下去,本就被魔兽惊吓到的马匹,嘶鸣一声便拉着马车快速奔去。
正在他们撤退时,豺狼们也不再观望。
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声音中,开始了只是比普通食物略强一些的食物的捕杀。
这一场猎杀的时间直接拉长到夕阳西下。
豺狼们在破败的村庄中巡视,用鼻息嗅闻着还在勘察藏在房子里,剩余的,正处在惊恐之下的,让他们兴奋的猎物。
好巧不巧的原本住在靠森林那一边的那一户人家壁炉里就藏着两个,猎物。
卡莎,布兰卡,原本是为了躲避那群骑士搜查的。
她们被他们的父亲藏进了壁炉里,因为他们的父亲深深地知道如果被卖掉当做奴隶,绝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身为他们的父亲就对骑士谎称,自己已经被妻子休掉了,现在的他就是个单身汉,没有人帮他收拾屋子,这些东西就一直留在这。
骑士当然不信,他又不傻,他暴怒的扯住那个男人的衣领,打算教训一下。
这个时候躲在壁橱里的两人就听到了凄惨的叫喊声和唾骂声,的两人伸出半个脑袋看去时。
就看见被骑士踹倒在地的父亲,随后被一只魔兽咬住一只腿向外拖去,她们看着,看着父亲好像说了什么。
说什么?
躲起来,不要出声,不要哭。
卡莎,布兰卡一大一小,两人靠在壁橱内,用手捂住嘴巴,眼泪不停的向下滑落。
她们等啊等,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最后等到了一只返回来的魔兽,那只把她们父亲拖走咬死的魔兽。
卡莎看着那一点一点靠近的魔兽,又看向此时身体在不断颤抖,还年幼的布兰卡。
卡莎握紧了妹妹的手,在豺狼路过的那一瞬间,她拉着妹妹的手跑向了大门
快一点再快一点。
“吼~”豺狼不紧不慢的转过身,紧紧盯着两个逃跑的猎物,矮下身形,一个飞扑。
卡莎终于拉着妹妹跑出了门,可还没缓过神,就感受到了背后的声响,猛然回过头看去的瞬间,她将妹妹狠狠的推开了。
卡莎大喊,“快跑!”
“啊!姐姐!不要呜呜呜啊!”布兰卡被这一幕吓得,惊恐怔愣在原地,眼泪也大颗大颗的往下坠落。
卡莎被魔兽咬住了半边身子,举了起来,魔兽的牙齿将她小小的身体贯穿,那一瞬间的疼痛差点让卡莎休克。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卡莎对着她的妹妹声音尖利叫道,“快走!啊!”
“姐姐,啊呜呜呜哇!”泪水模糊了布兰卡的双眼,她想要靠近。
“跑啊!布兰卡!”这一声让布兰卡停下来靠近的脚步。
布兰卡终于还是听了姐姐的话,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哇啊呜呜呜!”
卡莎看着那小小的背影,向着夕阳,终于是松了口气,正当她意识模糊之际隐约看到。
一个身着一袭深邃如夜的奇怪衣服,其上绣着一条条像是金光闪闪的火红色飞鱼。
不知道它们在哪一位的巧匠手中诞生的飞鱼。
就像活着一般在昂贵的锦缎上自由游弋,灵动而神秘,伴着夕阳的洒落。
就像自由的飞鱼啊,飞向天际。
她看到了向她跑回来的小小身影,是妹妹啊,她怎么没走呢?
不要哭啊…会没事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