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卡斯帕·罗夫。
入眼的就是一个白发长胡子的老头儿,他额头上还绑着一根,镶嵌着的宝石的额带。
身上披着一个白色大袖披风,穿着和威廉·华侨相似的同款制服。
稍微有着不同的是,上面的细节明显处理的更加精致,身上的猫头鹰徽章还带有一个皱巴巴的魔法帽的标志。
面容服饰和雕像好像差不多。
坐躺在躺椅上的卡斯帕·罗夫看见来人,便起身率先开口,“你好啊,外来者池渊。”他绕过长桌来到池渊身前。
池渊思绪停顿了一下面色如常礼貌回应,“您好,卡斯帕·罗夫。”
他知道他是外来者。
卡斯帕·罗夫微笑点头来到了另外一边小客厅的边桌。
就见他轻轻挥动魔杖,将壁橱上的红茶打开,将壶中的水烧热。
亲自泡了两杯红茶,放到了茶几上。
卡斯帕·罗夫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伸手示意池渊坐下说。
“我很高兴您能来到卡斯帕学院,相信您,已经从威廉这,了解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信息。”
看着池渊坐下,他将红茶推了过去继续说到,“听威廉的讲述,当时要不是你的出手,威廉就凶多吉少,我代表帝国,代表学院,向您致谢。”
池渊下意识将一只腿搭上另一只腿,身体向后靠去,用目光扫过室内,伸手端起红茶道。
“院长,既然知道了我是外来者,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卡斯帕·罗夫爽朗笑,“哈哈哈…好,不过感谢还是要有的,池渊阁下。”
随后伸手将自己面前的红茶端起喝了一口润了润喉。
“事实上您来到我们学院当兼职教授,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甚至荣幸之至。”
“但现在是我卡斯帕·罗夫不得不需要您留下,因为那只特殊的魔兽。”
卡斯帕·罗夫委婉的说着,将手上的红茶放下,看向池渊。
“可能在你看来是不值一提,但是这对于威廉帝国来说,已经是一场灾难,一场空前的灾难。”
说着他还起身,去书架上拿下来了一本古朴的书。
“而这场灾难的源头,很有可能是黑暗之神的封印松动所导致的。”
池渊眯着眼,看着杯中的红茶后向卡斯帕·罗夫投以一个深思的目光。
“因为我。”
卡斯帕·罗夫回到池渊对面的沙发上,将书本打开,推给池渊查看。
“不,不全对,按照史书记载,黑暗之神的封印已经连续了上万年,而在这上万年的时间里众神陆陆续续都陷入沉睡。
封印早就在磨损中不知坚持了多久。
你虽然是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我很确定封印还在。”
他点了点书本上的黑暗之神的图画。
卡斯帕·罗夫眼中带着微妙道。
“所以我想在你突破壁垒来到这个世界之时。
黑暗之神应该只是托了你的福,借助那一瞬间的封印松动,仅仅只是分了一缕分身跟你回到了魔法世界。”
池渊看着这书上的和图画下的陌生文字,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嗯,事实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卡斯帕·罗夫眯眼询问,“那你想回去吗?”
池渊喝了一口差不多适口的红茶,放下茶杯点头。“对于我的私心来说,是想的。”
卡斯帕·罗夫沉吟了一会儿,“…嗯,那我呢…提前,请求您能在灾难,无法挽回时出手吗?”
池渊将搭着的腿放下,有点意外挑眉。“你不让我直接解决了他?”
卡斯帕·罗夫听见他这有点自大的话眼里未带任何嘲讽,相反露出亲切笑容。
“帝国安逸太久,也是时候需要磨练。”
卡斯帕·罗夫微敛笑意,“那一缕分身,能不能成气候,还要看光明神殿会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让黑暗之神复苏的可能。”
卡斯帕·罗夫手指在书本上的黑暗之神的影子上画了个圈儿,像是在指代什么。
“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黑暗之神的踪迹。”
池渊感叹不愧是活了那么久的人呐,无奈假笑,“呵呵,所以我只是个保障?”
卡斯帕·罗夫露出畅快的笑容,“嗯…哈哈哈,对,保障。”
池渊挑眉,“你就那么信任我?不怕我叛变?”
卡斯帕·罗夫笑眯眯的看着,“因为威廉信任你,所以我也信任你。
威廉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很少会对一个人轻易的袒露心扉。”
池渊歪头,“哦,这么片面…的吗?”
卡斯帕·罗夫用期待的眼神询问:“我还有一个请求,能让我看看你的火焰吗?。”
池渊抬手【三昧真火】,顿时一小撮微弱金紫色火焰静静的在他手掌心中燃烧。
卡斯佩·罗夫眼里冒着精光,凑上前看,“这真是太神奇了,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我可以感受一下吗?”
池渊将手往上轻抬了一下,“不怕被他伤到的话我想可以,提前说好我可能控制不好哦。”
卡斯佩·罗夫重重点头,“明白。”试探的将手指触碰上了一丝小小的火苗。
下一刻面色微囧,快速的将手撤回,只可惜那一缕小火苗,像是碰到了酒精一般,还在粘连上手指一般,一直在不停的燃烧。
“哦,天呐!好吧好吧,我想这应该能让我吃个教训,呢帮忙收回去吗?”
池渊尝试着将火焰收回,轻轻的一招手,没有任何阻碍火焰便从卡斯帕·罗夫手指上消失。
“净化灵魂之火,怪不得对那些魔兽有用啊,哈哈哈。”
卡斯帕·罗夫激动声音都变了调,他颤抖着手不不由哈哈的笑出声。
池渊的目光落到卡斯帕·罗夫完整无缺的手指疑惑,“没问题吧?”
卡斯帕·罗夫摩挲一下手指,热切的看向池渊,“刚好你的治疗也给我使用一下吧!”
池渊:“…”【治愈术】
卡斯帕·罗夫毫不意外的自顾自的点着头,“哦,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舒适了。”
池渊:“?”这是没有完全治愈,仔细打量着卡斯帕·罗夫,完全不像一个受伤的状态。
卡斯帕·罗夫摆摆手,“哈哈,不要介意只不过是以前受的暗伤,没好全。”
池渊懂了让我康康,调出无人能见的游戏面板,伸手一指。
【生命龙泉】
一道透明的龙形水注在卡斯帕·罗夫周身环绕,最后没入他的身体,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卡斯帕·罗夫骇得立即站起身,没有了以往的镇静开口,“这!阁下,这这这是什么术法!”
池渊:“生命龙泉。”
卡斯帕·罗夫喃喃开口:“生命龙泉?”
他继续追问,“他的原理是什么!
法术纹路结构?
抱歉我实在是太震惊了,我能感受到我几乎年轻了几十多岁。
…像是回到了还未受内伤的状态。”
池渊凝视他片刻才开口道:“院长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只是拥有了这些能力,就像我弄不清楚我为何会来到这儿是一样的。”
池渊的手指触摸上那本书。
慢慢的在黑暗之神的图画虚影上,缓缓滑过,最后将书啪的一声盖上。
露出了那古朴神秘精致,刻意有神秘魔法图文的封面。
卡斯帕·罗夫缓了缓因为激动,显得失态的表情,思考了一会儿措辞说:“只是拥有…哈哈,我现在是应该庆幸你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吗?”
池渊赞同收回了手说,“我想是的,因为我的性格已经和我以前截然相反,现在的我看任何人都会带着审视和傲慢。”
池渊停顿片刻斟酌说,“就像是在看待小猫小狗,虽然这听起来让人不适,但是,这是事实。”
卡斯帕·罗夫慢慢的坐回了沙发,将书本拿起抚摸着上面的魔法刻文。
“强大的力量会让人迷失自我,池渊阁下在我看来这一点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池渊微抬起下巴说,“嗯哼,这应该归功于我的国家。
我的国家自古就是礼仪之邦,倡导和谐共处,热爱和平,重视教育。
甚至有的时候教育超过了道德。”
卡斯帕·罗夫看向池渊起了点兴趣
“哦,礼仪之邦么?不过教育超过了道德这…?”
池渊话语中带着讽刺的情绪,“只是因为对于有的父母来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东西都是没有学习重要。”
卡斯帕·罗夫奇怪,“哦?”
池渊继续说,“他们时常会因为孩子们的成绩心力交瘁,甚至有的极端的父母。
会将他们送往一所专门调教学生学习的地方,他们通常会用体罚电击等种种可怕的手段迫使孩子听话。
可是这不亚于将孩子送进地狱,还是被他们的父母背叛送进了地狱。
如果只是轻轻的惩罚,当然不算地狱。
可,这是以一种控制手段,强行的改变孩子的思维。
让他们具有强制服从性,从那里出去的孩子基本上,都常年承受着精神上的痛苦毫无例外。
出去后的孩子甚至不惜与父母断开血缘关系,要么需要依靠药物,亦或自己选择死亡。”
池渊看着卡斯帕·罗夫身后的橱窗外,看着天边飞过的飞鸟,收敛住眼中的自嘲。
卡斯帕·罗夫委婉的说,“这听起来真是一场悲哀。”
池渊呼出口气开口。
“不过这都是少数,就算是被那样对待,也没有人说教育的不好,这才是关键,毕竟活到老学到老。”
卡斯帕·罗夫重复了那一段话,“活到老学到老。”
池渊说:“所以哪怕我拥有再强的力量。
哪怕这个世界再美好。
我的第一念头就是回去。
回到那。
哪怕有的时候对于我来说那的教育是那么的糟糕也同样。”
卡斯帕·罗夫点头说:“我明白了,池渊阁下请放心,你的去留,我卡斯帕·罗夫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干涉。”
池渊:“嗯,谢谢。”
池渊起身,“卡斯帕院长,我想试试你的魔法攻击。”
“嗯,当然。”卡斯帕·罗夫从手上的空间戒指中,拿出魔法杖缓缓举起,“小心了。”
池渊打断,“等等,魔法等级低的就不用试了。”
卡斯帕·罗夫明白的点头,“好!”
只见他轻轻的吟唱咒语,一道皎洁的白光在魔杖的顶端亮起,身边隐隐的有着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随着最后的话语一落。
“神圣之光。”
一道刺眼的白光,一瞬便来到了他身前,光束落在池渊身体上。
弹出一个-12
池渊:“!”
卡斯帕·罗夫收回魔法杖,看着闭上双眼的池渊。
“池渊阁下,怎么样…还好吗?”
他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眼睛有点疼。”
池渊缓了缓被光污染的眼睛,觉得浑身没有任何不适。
除了感觉是被热水烫到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他严重怀疑光污染,才是能打出来伤害的真正原因。
卡斯帕·罗夫放下心,“那就好,其他更大的魔法就没必要测试了,这间办公室我还是很喜欢的。”
突然的“布谷布谷…”
笨钟声音响了起来。
卡斯帕·罗夫将权杖收起问:“哦,时间也不早了,池渊阁下,介意和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吗?”
池渊点头,“荣幸之至。”
卡斯帕学校校园食堂中的食物品类算不上多。
常见的煎牛排,和白面包加牛奶外还有眼熟的苹果派。
最多的是用樱桃装饰的小蛋糕,和各个种类的坚果饼干。
肉类看起来品种比较丰富,除常见的牛羊猪鸡肉外竟然还有野鹿肉。
还能见到少见的海鲜类。
蔬菜的常见的蔬菜品种竟然看不见多少。
今天只有洋葱,甘蓝,最多的反而是煮豌豆和鹰嘴豆这一类豆类更多一点。
饮品就是蜂蜜酒,葡萄酒和苹果酒了。
池渊四处晃了一圈,想了想还是端了一份煎牛排,一份用甘蓝做的沙拉加上一杯牛奶,鸡蛋。
“池渊阁下有什么想吃的吗?”卡斯帕·罗夫,端着他那一份满满都是小蛋糕的盘子,来到池渊身边探头看了一眼。
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杯牛奶,一个太阳蛋。
卡斯帕·罗夫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盘子,眨了眨眼,“不吃点心吗?”
池渊斜眼看向卡斯帕·罗夫说,寻找到靠窗长桌坐下回应,“吃,但甜品不适合当主食,对我来说,况且。”
看见卡斯帕·罗夫,还想伸手去拿苹果派的动作,“卡斯帕·罗夫阁下吃太多甜品,对身体和牙齿都不是很好,你应少那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