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于他的棋子(4)
许梦只得把话又咽在了嘴边,公子城这几年来待她真的好。若不是他,她可能会饿死街头,又可能一直流浪,总而言之没有现在这么闲情优越的生活。
公子城倚在许梦对面,他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这几年他暗地裏聚集各方势力,秘密组建了不小的精兵队,五年的努力成败在此一举,等的便是今朝回京,迎那风起云涌的势力。
两人就这样心中各有所思,在归返回京的路途。
马车队伍奔波几日后,在一处湖畔驻扎下来歇息一日。许梦这才有机会见良凡,她有好多不解还没开口。
许梦跟良凡并肩走到湖畔边,捞起自己轻纱羽衣在岸边坐下来,将双足浸泡在水中,一缕清风抚过她的面颊,酣畅入四肢。
良凡也学着许梦的样子,捞起自己月白色长衫坐了下来,将折扇放在了身旁,暖色的阳光在他周身染起一层光晕。
“我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只是这几日的颠簸你不累?”他对她轻笑,连眼梢眉角上都是那种让人微微迷醉的笑意。
许梦摇了摇头,冲他笑笑把眼睛瞇成了缝,“我心裏搁着这么多问题,哪裏还会有闲心累?”
“三言两语说不清,可是我可以说这些都不是我们的意愿。”良凡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可是我觉得这几年在南邪的生活,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许梦轻嘆一口气,显得格外荡气回肠,“可是没有那么多可是。”
“倒还是你了解我。”
“这话很中听。”许梦俏生生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近日来我琴技又有些长进,你来听听看?”
在良凡点头之后,许梦兴冲冲的跑回不远处驻扎的地方,到了马车前。见车夫都去歇息聊天,她一个人费劲的爬上马车,轻轻撩开遮帘,公子城正靠在马车厢裏闭眼凝神休息。
许梦生怕自己扰醒了他,动作甚是很轻很慢,目光对着的是那把放在他身边的瑶琴。
咬咬唇,许梦轻手把瑶琴抱起,准备离开时看了一眼公子城。
这相貌几年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出类拔萃俊美的犹如妖孽般邪妄,长长如锦缎的黑发随着他斜靠的姿势随意倾泻在肩头。
许梦竟然一下子看得出神,楞在那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心裏暗自骂自己一句有病,这才转身准备跳下马车。
还未跳下马车,许梦的肩膀被身后一只有劲的手抓住。“你去给他弹琴?”一个声音突如其来。
许梦打了个颤,总觉得是自己做贼心虚般,僵硬的回过头声音带着懦懦可怜,“公子,我错了。”
“错哪了?”那锐利的目光直刺得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