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寸进尺(4)
她一字字顿说得轻松,他轻笑只当玩笑罢。
他抬手一手撩过她耳畔的发丝,一手将藏在怀中许久的木簪轻轻缀在她墨发中,“芷娆,嫁给我好不好?你爹的病我每天会拼命挣钱给他医病,更会好好待你。”
他亲昵的俯下身将吻落在她的睫毛上。
淡暖的午阳将他得脸酝忖得细致,有一种清雅脱俗的高贵。
“好...”芷娆将她的手覆上他的手,答应得有些苦涩。这幸福来得太迟,殊不知,她总是要得到才准备去细致品味。
够了...青竹闭下眼,不想让回忆再蔓延,可愈不想她,就愈会想她。
成亲第二日,她得消失无踪让他还未回神,急得他手无足措怎么也寻不到她。
若不是有人愿出钱托他替花楼裏的姑娘送胭脂,他怎么会踏进那万花楼赚那点跑腿攒钱给芷娆的爹医病,更不会遇见那个他日夜思念的人。
当他看见那个他日思夜念的人儿,将脂粉浓妆艷抹在舞臺上扭着自己蔓妙的身姿,臺下一片叫好声,宁他觉得格外刺心又刺耳。
那是他过门的娘子呀,她才十六,才十六呀。
他甚至忘记手中的胭脂盒是何时摔在地上的,他只听见臺下的叫喊声一阵大过一阵,让他的心抽疼。
“看到没有,臺上那美人儿就是新来没几天的,啧,比谁都国色天香啊!今个晚上就瞧瞧看她的一夜谁叫价叫得最高。”旁边一个观客目不转睛的註视着臺上的人儿,对身旁的同伴倜傥道。
“哈,我看至少也值个三百两银子吧?”那人摸着下巴思索,青竹再也按奈不住冲上去就将他一拳挥在地。
这样在臺下一场小小的斗殴,很快地被叫喊声一阵压过一阵,已经到七百两了,呵,臺下唯独他一人黯自落寞。
“我出一千两。”一个轻逸的声音传来顿时压下了这一潮的喊声。
芷娆的脸色分明变得惨白,一个踉跄狠狠摔了下去,趴在地上狼狈却抚媚。
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重重摔下去,她漂亮的眉目蹙在一起,一手揉着自己的脚腕,崴着脚了。
众人一阵唏嘘声,目光投向方才那位出价一千两的的男子,仿若都在示意他,让他上前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