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2)
,都让佛子心颤。只因为,他知道,也许明日,也许明日的明日,这间厢房、这个院落,将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
她早就说过的,待他劫难渡过,她就该走了。
她陪他走过这么多劫难,十载时光。佛子望着她,他又可以给她什么呢?他什么都无法给她,他只有这一身袈裟,而恰恰是这一身袈裟,让他什么都无法给她。
面对顾萆再次着急询问怎么了,佛子望着她轻声道:“我觉得冷得很,不知是否发热了。”
果然,听他这样说,对面人探身抬手,把她柔软的手落在了他冰凉的额头上。
她没有走,还离他这样近,近到肌肤相亲。
外面闷了几日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李白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