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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仪上闪过数张照片。
最终停留在我烂醉如泥,衣不附体的那一刻。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被绑到会所那天被撕碎衣服时拍的。
那时傅聿川及时赶到,才让我逃过一劫。
夏柠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意味深长,
“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们吵得厉害想缓和一下氛围,没想到……嫂子私底下和别人也玩得这么花啊。”
怒火一瞬间崩断理智,我快步上前甩了夏柠一巴掌,
“你胡说什么!”
可下一秒,一股巨力将我掀翻,我狼狈撞向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碎渣陷进血肉的那一刻,我听清傅聿川暴怒的训斥,
“够了!”
我不可置信地与傅聿川对视,耳边嗡嗡作响,
“傅聿川你明知道……”
他不耐打断我,
“夏柠她说的也是事实。”
现场氛围轰地炸开,鄙夷,不屑,居高临下的目光齐刷刷刺向我。
妈妈再也忍不住,气得脸色涨红,
“你怎么能这么说姝棠?”
不等傅聿川回答,夏柠先一步阴阳怪气,
“我们说错什么了?阿姨你女儿高中就被玩烂了,就是你还当个宝!”
我心头狠狠一跳,不安转头的瞬间。
只见妈妈摇晃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
“妈!”
泪水砸碎在地,我扑上前,揽住被气晕的妈妈。
傅聿川瞳孔一缩,下意识要上前,却听见夏柠的冷笑声。
“这年头说实话还要被碰瓷!一大把年纪还学着人装晕啊?”
她瞪了眼傅聿川,语气不满,
“傅聿川,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傅聿川顿了顿,铁青着脸看我,
“郁姝棠,你和你妈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过分。”
我气笑了,憋回泪水怒骂,
“我过分?我妈真的晕了,不信你可以过来看啊!”
傅聿川迟疑一瞬,可夏柠转身就走,
“既然这样,我走就是,省得人死了还得赖在我头上!”
“夏柠!”
傅聿川神情慌乱一瞬,毫不留情地大跨步往外追去。
宾客散场,只留下我攥紧手机,紧搂着妈妈等救护车到来。
在被关在手术室外等候的那一刻。
我无力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呢喃。
“妈,只要你没事,我可以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