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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连忙附和,满脸谄媚讨好陆北琛:
“陆警司,不过是一点学籍纠纷,何必闹到督查队?您跟稽查队说说,根本没什么大事,大家各退一步……”
话音未落,秦峰冷漠的打断,眼神冷冽如刀:
“演戏?小事?这可是国家的一级功臣。你们敢对她动手,下半辈子,就在牢里慢慢后悔吧。”
叶晚见状像发狂的幼兽,扑上去抓挠秦峰的小腿,又撕又咬。
秦峰眉头都未皱一下,单手拎起她后衣领,如同丢弃垃圾一般,将她扔在叶锦宁脚边。
叶晚摔在青石板上,放声痛哭:“爸爸!救我!”
叶锦宁立刻拽住陆北琛的衣袖,泪眼婆娑哭诉:“北琛,你快管管他们!我们母女不能受这种委屈!”
陆北琛脸色阴沉,强行压下心底恐惧,故作愤怒呵斥秦峰:
“秦队长,你行事未免太过出格!沈铮不过普通百姓,你动用督查队欺压地方公职人员,信不信我向上级部门举报你滥用职权!”
我刚完成初步伤口处理,换上了干净衣物,恰好听见这番可笑的威胁。
我淡淡冷笑,目光扫过陆北琛:
“你身上穿戴、家中房产、女儿学费,哪一样不是靠我的功劳得来的?若无我,你至今仍是乡下泥腿子,连一件的确良衬衫都买不起。”
陆北琛依旧嘴硬,满脸不屑:“我现在是高级警司,这京城安全全归我管。你一个无知妇女,无权干涉公职事务。”
话音刚落,数辆黑色老式轿车整齐停在校门口。
一众平时难以见到的大人物快步下车,看见我的瞬间,所有人面露喜色,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沈功臣,您终于回京了!”
“沈同志,我们早就等着您回来!”
一位警司元老上前,满脸愤慨:“陆北琛刚刚上任,便徇私枉法,任人唯亲,视法律为无物,不堪一用!”
陆北琛暴跳如雷,厉声呵斥一众元老:“你们这群老东西,全是没用了的废物,竟然敢对我大放厥词?信不信我查你们一个底朝天,让你们晚节不保!”
元老们纷纷嗤笑,眼底满是嘲讽:“若非当年沈功臣举荐,你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我们容忍你,全是看在沈功臣的面子上。”
我心系医院里的女儿,不愿与陆北琛多做口舌之争,转头吩咐秦峰:“陆北琛他们几个篡改学籍、故意伤人、虐待儿童,数罪并罚,绝不姑息。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不用看在我的面上给予优待!”
秦峰点头,一挥手,手下立刻将几人摁倒在地。
陆北琛挣扎怒吼,却无济于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到后怕,方才的嚣张气焰消失殆尽,只剩满心惶恐。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