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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顾明洲的执念会这样深。
此后,我总会很“巧”的碰到他。
家门口也摆满了鲜花,每天不重样。
多可笑啊,他连我花粉过敏都不知道。
我报警过,可丝毫没用。
他还是总会出现在我面前。
“思然,那些花,你喜欢吗?”
我带着口罩,将地上的花踢到他面前,神色没有变化。
“顾明洲,我花粉过敏。”
“你瞧,我们在一起七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顾明洲有些手足无措,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忙将花离我远了些。
“对不起,思然,我不知道你对花粉过敏。”
“我以后都不送花了。”
我伸手制止住他。
“顾明洲,别再纠缠我了,成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哈起了作用,接连半个月我都没有见过他。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顾明洲出车祸了,生死未卜。
婆婆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
后来,她给我发了短信。
这次车祸,顾明洲虽然保住了命,可眼睛却真的看不见了。
他说自己是在自作自受,可婆婆知道他的心结。
我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我是不会去见他的。
顾明洲说的对,今天的结果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
婆婆给我发了很长一段消息,她跟我说了温羽姝的事情。
同时,她也在帮顾明洲求情。
我只看了一半,就将手机按灭。
他的事,与我无关。
温羽姝自从流产后,消息全无。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婆婆也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顾明洲的而怨恨。
自那以后,顾明洲再也没有闯入到我的生活里。
或许是因为他的失明,又或许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最后一次康复后,我的身体大好。
纵然回不到曾经的最佳状态,可也能够好好生活了。
我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去了国外。
所有不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环境,能让我更踏实地待在这里。
我住的公寓离海边很近,吃过晚饭后,我总会去那里转一转。
不久后,我也找到了一份工作。
这里一切都很慢,慢到我觉得,曾经的那些事,好像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了。
两年后,我结婚了。
婚礼在一个小岛上举办,来的都是彼此的亲朋好友。
我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可我总觉得,我好像看见顾明洲了。
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但我也不在乎了。
这次,他满心满眼都是我一人。
我的新生活已然开启,我也不会过回从前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