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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裴凛州跪坐在我脚边,眼神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我却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闭了闭眼,故意将手抽了回来。
「不行,我还不能和他分手。」
他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紧咬着唇,声音里满是委屈。
「为什么!」
「你夺了我的身子,还不想给我名分!」
「难道你要我无名无份的当小三吗!」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江兆野到底有什么好,没我年轻,没我帅气,没我身材好。」
「就连今年拉力赛的冠军也被我夺走了!」
「他还和别的女生纠缠不清。」
「姐姐,你是不是被那个贱男人下蛊了。」
他甚至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围着我转圈圈,嘴里念念有词道。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闭嘴!」
裴凛州是江兆野的死对头,两个人从入行开始便明里暗里的较劲。
江兆野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说过有多讨厌他。
上个月我过生日。
江兆野提示结束培训,专程陪我庆祝。
我借着开心多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红,眼神蒙着浅浅的醉意。
整个人都黏在江兆野的身上,等着他送我回家。
可宋心的一通电话,他二话没说便将我扔在马路上,丝毫不顾及如今是深夜,我喝醉在外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醉意朦胧地抬眼看他,声音带着哭腔。
「阿野,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不可以不要去……」
江兆野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可最后还是将我扔下。
「心儿那边出事了,需要我立刻过去一趟,我必须先走。」
「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酒意翻涌上来,心口的委屈与难过不停的叫嚣。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顺着马路牙子缓缓蹲坐下来。
冷风扫过脸颊,把眼角的泪水吹得冰凉,我紧紧地抱着自己。
意识昏沉之间,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缓缓走近。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舒服吗?」
我茫然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视线涣散,醉得意识不清。
下意识的以为是江兆野来接我了,直接扑进面前男人的怀里,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脖颈处,软软地撒娇,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冷,我好害怕……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爱意、不甘,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催发。
我主动仰起头,吻在面前男人的唇瓣上。
甚至那晚主动将他按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睡醒,昨晚的记忆回笼。
我的身体猛然一僵,缓缓转头。
身侧躺着的男人,眉眼冷峻深邃,线条利落冷冽。
胸前还带着昨晚我弄出来的点点痕迹。
裴凛州甚至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抱着我,嘴里还在拒绝道。
「姐姐,不要了好不好。」
「我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