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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许轻轻是诈骗人员。
陆廷也在谈话结束后,被警察放了出来。
他想起警察的话,一边给许轻轻打电话,一边发消息找朋友筹钱。
他根本不知道方琪要那笔钱是为了给妈妈治病,否则他说什么都不会将钱赔给许轻轻。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他必须把这笔钱筹上还给方琪。
否则他和方琪,大概真要走到头了。
陆廷脑中的危机感瞬间拉满。
许轻轻的电话一直没打通。
他只好给身边的朋友和亲戚全部打去电话,想尽办法将钱筹齐。
两小时后,陆廷望着卡里的十万块,咬着牙又往网贷平台借贷,凑了整整五万。
十五万凑齐。
他打到了方琪的银行卡上。
……
与此同时,海城的市医院里。
我收到了陆廷发来的十五万。
忧虑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手术室外的灯久久不灭。
我等了一整晚,终于等到妈妈手术成功的消息。
我喜极而泣。
可就在妈妈住院的第三天,我去打饭的间隙。
陆廷来了。
病房内,他坐在妈妈身旁,笑着望向愣在门口的我。
“回来了。”
我的脚定在原地,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三年前,我带陆廷见过妈妈一面。
这次回来,因为忧心她的病情,我并未告知她分手的事。
如今就更不能说了。
我从嘴角扯出一抹笑,走进病房。
“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陆廷默契地从我手中接过食盒。
“想着你一定在医院,给你和阿姨一个惊喜。”
病床上的妈妈笑得开心:
“方琪还说你忙回不来呢,没想到你还特意回来看我一眼,辛苦你了,小陆。”
我没说话,任由陆廷和妈妈寒暄。
只是好奇他为什么找来海城这件事。
妈妈睡着后,我终于有空把事情问清楚。
陆廷却先我一步道了歉,并向我解释了他和许轻轻之间的所有事。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只是她是我发小,我免不得偏袒了些,以后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他握着我的手,企图拥我入怀。
我推开了他:
“不用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陆廷永远不明白我失望的点在哪。
他以为只是简单的偏袒。
可在我看来,这半年来,陆廷一次又一次因为另一个人不顾我的感受,看不到我的需求,也听不见我说的话。
他成了一个偏心的瞎子。
就在昨天,医院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如果凑不齐妈妈的手术费,就强制妈妈转院。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答应了公司前往德国做五年外派的要求。
才换来提前支取一年工资的权利。
那一刻我就在心底下定决心了。
绝对,绝对不要原谅陆廷。
即便他在我心里拿过满分。
即便我深深地爱过他,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