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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回复的很快。
三天后,我就可以带着妈妈,跟着医疗团队一起走。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该怎么和妈妈说。
手机消息弹个不停。
都是程雨眠发来的消息。
“周时序这条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你猜猜,我会怎么玩?”
“上次是聋了耳朵,这次呢?”
传来的图片是周时序被压着跪在地上。
我把手机丢远,不想理会。
周时序就算被虐待也是自找的,与我无关。
可心底的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时序毕竟舍命救过我和妈妈,不止一次。
我回了消息:“你到底要干什么?”
对面几乎是秒回。
一个地址定位发了过来。
那是一个高端的俱乐部。
“想要救周时序就过来。”
我跟着地址找了过去,没看到周时序,只有程雨眠和她的姐妹。
我开门见山,“周时序人呢?”
程雨眠视线扫过吧台上的一排酒杯。
“把这些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我心里一沉。
孕妇本就不能喝酒,何况一次性喝这么多。
程雨眠懒洋洋地倚着沙发靠背。
“你要是不愿意喝,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没动。
程雨眠折磨人的法子有多变态,我领教过。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杯直接干了。
喉咙的灼烧感和刺痛立刻浮现,我没停,直接一杯杯都干了。
肚子一阵阵抽疼,疼得我冷汗直冒,直不起腰。
我想开口,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声。
我瞪大眼睛,指着喉咙。
程雨眠笑了,笑到停不下来。
“原来向暖当哑巴的样子这么好玩,错过了她五年的哑巴时光,好可惜。”
“程大小姐,这次你满意了吗?”
周时序走进来,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这是他们设的局。
而猎物——
只有我一个。
我冲过去,用尽力气,狠狠甩了周时序一巴掌。
想要问他为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
但周时序看懂了。
他淡淡道:“程大小姐在国外吃了不少苦,是你举报,她才不得不出国的。
现在她捉弄你一次,也就消气了。”
我是举报过程雨眠,拿着她虐待周时序的视频发到网上。
联系了媒体,报了警又在教育局上诉了。
事情闹大。
程雨眠没办法收场,被程家送到了国外。
周时序的声音还在继续,“程大小姐比你大度,不会耿耿于怀,你也就别再记恨你的恩人了。”
恩人?
在我身上留下满身疤痕的恩人吗?
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