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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我刚回到休息室，沈砚舟便追了过来。

“林皎，我只要十分钟。”

顾淮之正替我取下头纱，闻言看向我。

“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

我打开门，却没有让沈砚舟进去。

他看着我与顾淮之交握的手，眼底发红。

“你真的要嫁给他？”

“嗯。”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未婚。”

沈砚舟呼吸一滞。

我说得平静，他却像被这几个字扇了一巴掌。

“我和许妍结婚是有原因的。她怀孕后情绪不稳，拿曝光来威胁我。公司正处在上市关键期，我只能先安抚她。”

“所以你登记结婚，给她职位，再让我顶着第三者的骂名？”

“我没想伤害你。”

他伸手想碰我，被顾淮之抬臂隔开。

沈砚舟压着火道：“顾淮之，你不过是趁虚而入。”

“至少我没有一边登记结婚，一边向别人求婚。”

顾淮之语气不重，却让沈砚舟彻底失声。

走廊另一头，许妍扶着墙追过来。

她已经脱下那件礼服，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

“砚舟，监管的人要查我账户。你快告诉他们，那些钱是你主动转给我的，不是利益输送。”

沈砚舟猛地回头。

“我让你走，你为什么非要下来？”

“我才是沈太太，我为什么不能见人？”

许妍指着我。

“你说过只要她交出股份，公司就是我们孩子的。现在她不肯交，你冲我发什么火？”

沈砚舟的脸色变得难看。

“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结婚是你答应的，孩子也是你盼着要的。你抱着我说，林皎只会做技术，不懂哄男人，你早就受够她了。”

沈砚舟下意识看向我。

“林皎，我那是安抚她，不是真心话。”

我将母亲缝制的礼服交给助理。

“送去清洗，内衬全部换掉。”

许妍像被刺中，声音陡然尖利。

“你装什么清高？如果不是顾淮之替你还债，你今天照样得站在砚舟身边！”

顾淮之拿出一张回执。

“债务清偿款来自林皎名下专利的首期授权费，顾氏只是经办方。”

我看着沈砚舟。

“我没有靠他还债，也没有拿婚姻换公司。”

“沈砚舟，离开你，我仍然能拿回父亲留下的一切。”

他嘴唇动了动。

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董事长秘书在电话里急声通知。

“沈总，交易所要求立刻说明核心专利失效的问题。董事会已经提前召开，几位董事提议暂停您的职务。”

沈砚舟攥紧手机。

而顾淮之牵着我，从他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