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宋一汀收到贺礼
贾茹茹成亲的时候宋一汀献上了贺礼,宋一汀成婚的时候,贾茹茹没有送贺礼给宋一汀,不怪贾茹茹没有送而是当时宋一汀跟上官鹤成亲的时候,除了新人,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贾茹茹早就准备了贺礼,算是补过,宋一汀收下了贾茹茹的贺礼,其她姐妹也带了贺礼给宋一汀,的亏宋一汀出门带了两个丫鬟,否则东西就拿不了了。
宋一汀和她的姐妹一聊就是一天,宋一汀坐上马车走了,宋一汀的姐妹们也离开了。
残阳没入地平线时,戈壁上的风忽然转了向,带着沙砾打在帐篷的帆布上,噼啪作响。远处的胡杨林先是金红一片,转眼就成了黑褐色的枝干,像被冻住的火焰。驼队卧在沙地上,睫毛上沾着的细沙在最后一点天光里闪了闪,便沉入了黑暗。守夜人点燃了篝火,火星子噼啪往上蹿,却只能照亮周围丈许之地,更远处的沙丘在夜色里成了起伏的巨兽,沉默地伏在那里,连星光也穿不透它们的影子。
“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跟姐妹们聊的的尽兴,一时忘记回府的时间了,不行嘛”
“行,没有说不行”
几个时辰过后天边最先透出的不是亮色,而是一层极淡的青灰,像磨过的砚台边缘,慢慢被水汽晕开。檐角的铁马被晨露浸得冰凉,风过时晃了晃,发出一声闷响,倒惊起了树梢头的宿鸟,扑棱棱掠过渐亮的天幕。东方的云絮先是被染成藕荷色,再渐渐洇上胭脂,末了被一道金红劈开,那光顺着窗棂爬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把昨夜未干的雨痕照得清清楚楚。远处的村落里,先是有一家的窗纸透出微光,接着便有第二家、第三家,像墨色宣纸上点染开的烛火,慢慢连成一片。更夫的梆子声在街角戛然而止,换了卖花姑娘的吆喝,“茉莉——白兰——”,声音脆生生的,裹着露水的潮气,从巷口一直漫到朱漆大门前,惊得门环上的铜锈都似要醒过来。
宋一汀从梦中醒来,上官鹤还在搂着宋一汀呼呼大睡,宋一汀轻轻推开他坐起身站了起来,穿上衣服,上官鹤也醒了过来。
“夫人,你醒的太早了吧”
“我也是刚醒过来”
上官鹤坐起来站起身子穿上衣服,宋一汀在梳妆镜前梳头发,上官鹤接过宋一汀手中的梳子轻轻的给宋一汀梳头发,这是上官鹤第一次给宋一汀梳头发。
上官鹤从未给女孩子梳过头发,宋一汀是第一个,上官鹤给宋一汀梳了一个双平髻发型,发间插着流苏发簪,上官鹤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我真厉害”
宋聿德派人调查于晴月的身世,至今还未查到,已经过去了多日,难道就真的调查不出来了吗?
宋聿德想过放弃,可他没有那个放弃的念头,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宋聿德也要坚持到底,不就是调查个人吗?宋聿德还偏偏不信那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