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个人被押走的时候。
突然对着我疯狂道歉。
他们祈求我的原谅,希望我能再多看他们一眼。
我没有理会。
可本来游刃有余的谢鹤年却突然变了神色。
站在码头夕阳的余光下,突然问我:“他们都是你的童养夫,对吧?”
我诧异地抬头,轻声嗯了一下。
“几年。”
“啊?”
“他们陪了你几年?”
我垂眼,算了算。
算着算着,心底突然有些恍惚。
除却他们去外面上学,打拼的日子。
最长十三年。
最短的也有七年。
就这样,变得渐行渐远了。
谢鹤年的眼神热烈,我磕磕巴巴地说了答案。
他紧接着又问,颇有些咬牙切齿:“那你岂不是永远都忘不了他们了?”
我哑言。
其实这么说,也不算错。
人这辈子有几个人能占据这么长时间呢?
想要忘掉,确实很难。
可面前的男人却像是吃了枪子儿,脾气臭了起来。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达娃玉措,我要把那三个人都送出国,你别指望着再见他们了!”
说着他直勾勾就往前走。
我回过神来,小跑着追上去。
目光却渐渐顺着从他袖口飘下来一张照片看去。
谢鹤年走了一会儿。
没见有人追上来,猛地回头。
只见我拿着那被摩挲地皱皱巴巴的相片,看得入神。
他耳尖突然红起来,说不出话。
被人称作手段狠辣的男人。
此刻在我面前,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我抬头,突然道:“回家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