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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坐在将军府的暖阁里,手里捧着一盏热姜茶。
春桃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小姐,出大乐子了。
那柳姨娘和苏清瑶被侯府的人赶出来时身无分文。
如今正躲在城西的破土地庙里避寒呢。”
“侯府还没垮透?”我挑了挑眉。
“小侯爷把那十万两赔偿款缴了,勉强保住了爵位。
但家里连个铜板都不剩了。
老太君气瘫了,周世海那渣男为了躲赌债。
竟然想把柳姨娘卖到窑子里去。”
我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去看看。”
城西土地庙,残垣断壁,冷风直往里灌。
柳姨娘身穿粗布麻衣,头发散乱。
正拿着一根满是毛刺的木棍,抽打着那头缩在墙角的黑毛猪。
“你变回来啊!你这个丧门星!
你变回来让我去求情,让我去享受荣华富贵啊!”
柳姨娘一边打一边哭。
苏清瑶变的黑猪由于长久没吃东西。
已经瘦得露出了脊骨。
“吱——吱——”苏清瑶发出虚弱的惨叫。
眼中除了恨意,第一次露出了对母亲的恐惧。
这时,土地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周世海披一脸的阴鸷的走进来。
“哭个屁!柳氏,我已经谈好价钱了,东街的张屠户看中了这头猪。
说长得虽然丑了点,但分量还在,愿意出三两银子。
至于你……”周世海搓了搓手,眼神淫邪。
“那半掩门的‘赛貂蝉’正好缺个扫地的。
顺便能陪个老头,也能换几两银子。”
“周世海!你还是不是人?”柳姨娘尖叫起来。
“那是你未来的正妻,我是你岳母!”
“正妻?”周世海一记耳光将柳姨娘扇翻在地。
啐了一口唾沫。
“呸!老子这辈子最大的霉头就是遇上你们这对母女!
快点,麻袋拿过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在门外冷冷看着。
就在周世海要把苏清瑶塞进麻袋的一瞬间。
苏清瑶由于极度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脑海中的恶意竟然在一瞬间被恐惧压制住了。
“嗡——!”一阵诡异的金光闪过。
“妈呀!变……变了!”
周世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向后摔倒。
只见那麻袋里钻出的不再是黑毛猪。
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恶疮的女人。
正是苏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