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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瞩目时,一只老鼠滋滋地跑上了台。
它两只前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也看到了,就是这个人剪坏了电表箱里的电线,我有个朋友是住在江边的豚鼠……”
“它跟我说过这个男人背后偷袭,把一个人塞进麻袋里,扔进江里活活淹死。”
老鼠吱吱吱的叫声,通过同声传译仪器,显得有些些奶声奶气。
“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它叫来!”
“对了,我朋友还说,这个男人在把人敲晕之后,还抢走了对方的手机、戒指和手表呢!”
当初就是因为顾叔叔身上的财物都没有了。
所以办案人员才更倾向于,他被抢劫的人灭口了。
却没有联想到,他的死与之前那个案子有关。
一字字、一句句传入顾宴生的耳朵中。
他抬起通红的眼,目光死地逼向了我爸,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地问——
“是你杀了江念?”
我爸心虚,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顾宴生一步步地逼近,恨不能将他活剐了似的,又问了一句:“是你杀了我爸妈?”
我爸踉跄地后退,被他逼到舞台的边缘,再也退不下去了。
面对事实,他也终于豁出去了。
“就是我怎么了?”
他的眼神狰狞,充满了亡命徒穷途末路的疯狂:“老子又不是没杀过人,能杀一个就能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谁让江念那个死丫头不听话?谁让你爸妈不肯给我留面子?”
“还有你……”
他将恶狠狠的目光瞪向后妈,不知从哪突然抄出一把水果刀,一下子捅向了后妈的心脏。
“要不是你,老子能变成这样吗?”
“老子都是为了你们这对母女好!”
“结果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让我给你养野种!”
后妈猝不及防,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胸口自匕首没入处,迅速地蔓延出一片血迹。
我爸疯了似的,突然抽出刀,踉踉跄跄地转向了不远处的江芷柔。
“还有你,你个小白眼狼!老子是真把你当成女儿来疼的啊!”
“你居然骗老子,把老子当冤大头!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突然挥出一刀,没能扎住江芷柔的要害,反而被江芷柔尖叫着躲开,划伤了她的左脸。
警察迅速行动,一拥而上把我爸控制住。
江芷柔也最终被带走了。
只剩下顾宴生站在舞台上,在底下万千的目光和镜头中,如同一个颓废、失去灵魂的木偶,他一步步、一步步朝着我的白骨走过去,最终,扑通一声向我跪了下来。
“念念……我带你回家……”
“但你回我曾向你许诺过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