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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这个孩子挺过了侵害,却没挺过那么一推。”
医生看着B超图像,无奈地摇头。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竟然失去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而害死他的人,偏偏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心像被锥子在扎。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活该你被强奸,姜大记者为了你好,你居然要害死她的孩子?”
“我看她就是想破坏人家的家庭,妄想当小三,简直恬不知耻!”
……
消息铺天盖地,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刚流产的身子虚弱到极限,伤口猝不及防地裂开。
沈斯年气势汹汹地打电话过来:
“姜静姝,你现在在哪儿?”
“孩子的高烧到现在都没退,全都是你给吓的!”
我强撑着开口,“我在医院,刚才流……”
“你为了逃避责任,装什么在医院?医生早就说你没事了!”
“而且我们就在医院,骗谁?”
我环顾四周,原来好心的路人把我送到了就近的小诊所。
没等我解释,沈斯年强压着怒意:“你迟早要接受你姐姐和孩子,你好好反省,我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懂事了。”
电话被挂断,可是手机里的谩骂声不断。
我用力捂住双耳,而消息提示音从指缝挤进来。
直到半夜,病房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打开手电筒,正是试图迫害我的那个男人!
我不停往后退,他渐渐逼近,咬牙切齿道:
“他们雇我的时候明明说不会声张出来,现在新闻一出,到处都是警察追我!”
结实的砖头一下下砸下来,我的后颈血肉模糊。
头顶滑过一片冰凉,双眼糊住了鲜血。
我拼命够到手机,试图拨打沈斯年和姐姐的电话号。
一遍遍的机械女音,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不小心触碰到家里的监控软件。
画面里,沈斯年和姐姐两个人在我们的床上缠绵悱恻。
男人精壮的背脊对着监控录像。
“还好孩子没有大碍,只是普通发烧。”
“既然她这么容不下这个孩子,那我就把结婚证给你,算是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向来最听我的话,也舍不得离开我。”
说完这句话,沈斯年深情地压着姜岚吻了下去,继续肆意缠绵。
而此时的我,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当中。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顶响起男人暴躁的怒吼:
“出尔反尔的贱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他狠狠的一砖头砸下来,我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沈斯年穿好了白色衬衫,从卧室走出来。
看到手机上全都是姜静姝的未接来电。
他的呼吸一滞,正要回拨时,突然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