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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给我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去公司面试的路上。
她问我。
“陈安,你怎么搬家了?搬去哪儿了?要不要我和你爸来搭把手。”
我冷冷开口。
“不用。”
“你这孩子不会还在生气吧,行了,之前婚礼的事确实是妈妈没做好。”
“这样吧,等下半年你生日时妈妈给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而且你不是总嫉妒妹妹抢风头吗,下次我不让她上台,你满意了吧。”
我的声音冷冷的,也淡淡的。
“不用,我已经定居国外不回来了。”
那边顿了一下,突然急了。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在嘴硬什么!”
“你别以为自己前些年给我买了药,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我最后给你次机会,明天晚上再见不到人,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
说完,那边就掐断电话。
手上因为之前长期兼职留下的陈旧伤疤又有些发痒。
那是大二在餐厅端盘子时被烫的,当时没顾得上处理,等收工后才发现长了好几个大水泡。
但我舍不得买药,用冷水冲了冲草草了事。
像这样的伤口,我手上有好几个。
连之前试戴戒指时,店员都心疼问我是不是吃过很多苦。
但我没有觉得难受。
只是把这些伤口当作对妈妈生养之恩的补偿,似乎这样就能两清。
办公室的门开了,负责人通知轮到我面试。
我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和头发。
面试比我想象中顺利,结束时我就收到了录用合同。
我看着上面【合约期三年,违约金三百万】几个字愣了下。
负责人告诉我。
“因为我们的项目设计保密,因此内部人员都要等产品上市后才能离职。”
“至于薪资您放心,我们公司拿的是行业最高标准,如果您确定好了要定居,选择我们肯定不会出错。”
我点头,签下合同。
李承为了庆祝我拿下工作,专门做了一桌子饭菜。
他厨艺好,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
最后他端来餐后水果,是切好的芒果。
我恍惚了一瞬。
妹妹对芒果过敏,从她出生后家里就没再出现过。
高三那年同桌给了我一小块,我吃完回家后被妹妹闻出味,爸爸妈妈骂我馋死鬼,罚我三天三夜不准吃饭。
“安安,以后你就是自由了,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
我笑了笑,接着钻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