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两个月后,我的月事一直不来。
心里不由地犯了嘀咕,悄悄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搭完脉,笑着拱手。
“恭喜夫人,这是喜脉。”
我愣在那儿,半天没出声。
奶奶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有后了...”
沈砚辞因为处理事情刚回去没多久,当天下午又赶了回来。
他冲进院子的时候满头是汗,衣裳都湿透了。
“清禾,出什么事了?”
我不说话,奶奶把他叫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他愣在那儿,随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清禾,我错了,我求你嫁给我。”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满脸的汗,眼眶却亮得吓人。
他身上还有伤,那一刀砍得太深,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你起来。”
我说:
“谁要嫁给你?”
他没动。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屋。
他就那么跪在院子里,跪了一下午。
我出来晒太阳,他还跪着。
过了会我出来倒水,他依然跪着,只是挪了个地方。
从太阳地儿挪到了阴凉地儿。
奶奶看不下去了,端着碗饭过去。
“砚辞啊,起来吃饭。”
他摇摇头。
“奶奶,我不饿。”
“你不饿也起来,跪坏了膝盖可怎么办?”
他笑了笑。
“奶奶,我没事。”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