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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去，方沐柠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可怕。

“方沐柠？”

我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

弹幕在这时重新浮现，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我记忆中原来沉稳从容的人判若两人。

【阿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突然……】

我站在原地，看着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方沐柠抬上担架，看着周围的人慌乱地议论纷纷。

“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

【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更急了，

【我刚刚还在跟你说话，突然就就动不了了，身体也渐渐的僵硬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因为攻略任务。”

【什么？】

“我答应系统完成攻略任务是因为你的病。”

“基因缺陷引起的渐冻症，没有治愈的可能。但是系统可以。”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所以当系统找上我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渐冻症？】

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

【你说我有渐冻症？】

“医生说没有治愈的可能。十年后，你会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靠呼吸机活着。”

我说完后，那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我听见了一声低笑。

【所以，所以你这些年受的那些罪，都是为了治我的病？】

我没有回答。

【阿行，回答我。】

“是。”

这一个字说出口，我的眼眶忽然就酸了。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放不下我，我以为我们互相折磨了十年，我以为只要让你放弃十八岁的我，你就能……】

“就能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艰难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你再受苦了。你不知道你后来成了什么样子，每天靠镇定剂和葡萄糖活着，瘦得只剩下骨头，腿没了之后你连床都下不了，你……】

“那不是因为你吗？”

“方沐柠，是你把我变成那个样子的。”

“你告诉我，为什么十年里面我会进精神病院，我会没了一条腿？”

二十八岁的方沐柠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没有再出现。

我将妹妹安抚好带回了家里，将自己关到了房间中，

半夜的时候，弹幕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