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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裴渊像是变了个人,下朝不再去白若雪那儿,亲手为我做羹汤。
他说这是对我的补偿。
“你爱喝的酸汤,栩栩,别不高兴了好吗?”
我低头啃着大鸡腿,说我没有不开心:“我不爱吃酸的,夫君给妹妹送去吧。”
咣当一声。
碗落地碎了一片,裴渊压着声音质问我:“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明明你从前最爱我做的酸汤。”
“裴渊,人是会变得,酸汤喝多了牙疼。”
我定定地看向裴渊,年少时候的誓言都入了风里,早就不作数了。
“还说没有吃醋……”
裴渊低着头,对我说抱歉,他说会好好补偿我,然就在此时,门外白若雪的侍女急匆匆地跑过来。
“夫人……白小姐她做噩梦了,还发着高烧,说要相爷过去才肯……”
“快去吧,别让妹妹等太久。”我催促着裴渊快些走。
但男人却一动不动,宛若磐石,他蹙着眉头说:“只要你不愿意让我去,我就不去,栩栩。”
“快去。”
为什么不去,裴渊你倒是会犯贱,从前知晓我会不悦都要屁颠屁颠过去。
如今却在这里装腔作势。
裴渊眼眸冷了,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真的不用……”
“好得很,姜栩!”裴渊气死了,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顿觉可笑。
想到我曾经跪在他面前哀求他不要去找白若雪,要他陪我过生辰,他却一脚踹开我,让我别跟病重的白若雪去争。
一直到天黑,我都没再见裴渊,倒是白若雪不请自来,她的眼神之中写满了愤怒。
白若雪自顾自地坐下,她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还要赖着不走,阿渊已经不爱你了。”
她说裴渊为了她让我沉睡,我本该死在那咒之下。
“你不知道吧,在被施咒时其实你已经有喜了,巫医说那样会让你失去孩子,可阿渊没有半点犹豫。”
我的心底猛地一颤,恨意在心口蔓延。
我的孩子!
“他为了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姜栩,这样的男人你还要?”
啪。
我抬手一个巴掌打过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你才是最不要脸的,你早该滚不是吗?”
我恨恨地掐着白若雪的脖子要她偿命,她怎么可以如此轻飘飘地说出这番话。
就在她痛苦不堪的时候,门外一道厉声呵斥。
“我早该想到你不会真的释怀,你还是这般歹毒,姜栩,你为什么要欺负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