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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嬷嬷扯了扯嘴角,让我朝着白若雪住的院子那边磕头,磕够九十九个头方可算得上诚心满满。
我磕的额头全是血,等到事了她才将我放开。
“夫人可千万牢记在心。”
我拖着半死的身躯去找裴渊,却被拦在白若雪的院子里。
“小夫人好不容易才睡着,相爷哄了三个时辰,您若是把她吵醒了,相爷会不高兴的。”
我侯在外面,膝盖一软摔了下去,里面传来白若雪甜腻的声音。
“阿渊你听听宝宝的声音。”
“阿渊,御医说了我如今胎位稳了,是可以行房事的……”
“阿渊,你脸红什么呢?”
暧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一晚,我听着屋内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喊得声嘶力竭。
可屋内的人却没有半点动静,到了后来嬷嬷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看来夫人还没学会规矩啊。”
“我爹爹是被冤枉的。”
啪。
“夫人嫁过来也有几年了,肚子这般不争气,又粗鄙不堪,善妒,说起来早就犯了七出之条。”
老嬷嬷说裴渊休了我都是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如今我姜家满门的命都在裴渊的手里。
我猛猛磕头,哀求他们进去通传,我喊得嗓子眼全是血腥,可却没有人应允。
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可我不能让我全家为我死去的心陪葬啊。
屋子里,烛火葳蕤,白若雪靠在裴渊的怀里撒娇:“这样真的能有用吗?”
男人眸色深邃:“栩栩自小被骄纵惯了,只要想办法约束好了,她往后就不会再欺负你了。”
裴渊说我心善,从来如是,只是性子太急:“再等等,到时候我便为姜家平反,她自然知晓我的心思。”
“夫君待姐姐这样好,我好羡慕。”
“乖。”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我没有再求裴渊,拖着满身是伤的身躯离开了裴府。
我必须争分夺秒,在那道满门抄斩的旨意下来前,替姜家找到一丝生机。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那条路。
在我快晕倒之前,一辆疾驰的马车飞奔而来。
马车上下来一个白衣男子,
我伸手,染血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