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和裴世杨不欢而散。
打开手机,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堆好友申请,以及数不过来的恶毒私信。
这些,全都拜我的同班同学,温芷所赐。
我还来不及解释什么,连名字带“妇科病”的热词,就冲上了校园热搜榜一。
我仔细想了想,我之前得罪过温芷吗?
好像没有。
最多就是为了一个留校读研的名额,争抢过期刊发表的机会。
但那次,我们两个人的期刊都成功发表在了知网。
我不明白,她有那么好的前途。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毁掉自己的学术生涯。
毕竟她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论文是一坨“SHIT”。
除此之外,我和温芷在没什么过多的交集。
非要说,可能就是三天前在健身房偶遇。
她盯着我露出的内裤一角,出神了半天。
良久,她走过来问了我一句:“郎浅,你的内衣也是CK的?”
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然后她就什么话也没说,面色惨白地走出了健身房。
那几天,我也在校友群里听说了这件事。
说是女生宿舍出了一个“偷内衣”的贼。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携带有妇科病,故意把病传染给健康的同学。
温芷,就是受害者之一。
我对她们的遭遇感到很抱歉。
但我发誓,我的家境足够支持我买很多内衣,我心理健康,也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可谣言,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我沉吟着拜读了温芷的论文。
她文笔的确不错,用一万字详略得当的“证据链”,证明了我就是那个偷内衣的贼。
和把妇科病传染给她的人,是同一个。
如果我不是郎浅本人。
我也会立即相信这篇论文的内容,并且在网络上转载发声。
但偏偏,我成了这件事的主角。
而且发酵速度之快,令我费解。
因为我接到了导员林菲打来的电话。
她让我去一趟书记的办公室。
到了之后才知道。
导员并不是为了论文的事情,向我了解真实的情况。
他们直接举办了一场“批斗会”。
大屏幕上的PPT标语醒目。
“内衣失窃事件的批评与通报大会。”
导员林菲见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捂住了口鼻。
然后压低声音朝我挥了挥手:“愣在那里干什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