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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解释程序代码的语气,陈述着一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决定。
“所以,你不是在帮我,你只是在执行指令?”我的心莫名一沉。
“是。”他点头,“但数据分析之外,还有一些……无法量化的参数。”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颊,却又停在半空中。
“比如,你每次偷偷去实验室,对着复杂的精神力公式发呆时,我的处理器会轻微过载。”
“比如,你拿着那个所谓的‘安抚剂’,手抖得快要拿不稳时,我违反了‘不得主动干涉’的原则,远程加强了你实验台的稳定力场。”
“再比如,”他终于鼓起勇气,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颈后的标记,“完成标记时,数据流显示我的生命体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这种感觉,数据库里没有定义,但我……不讨厌。”
我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被当成工具、影子、备用零件的克隆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了我很久。
“为什么?”我轻声问,声音有些颤抖。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微光。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三年前的边境星。傅云深在享受民众的欢呼,而你,却在仰头看着他受损的机甲,眉头紧锁。”
“你在计算它的结构损伤和能量泄露率。你看到的不是一个英雄,而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难题。”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