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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把你脏手拿开!”
姜清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她猛地撞开姜柔,一把夺过那个精致的狗碗,狠狠摔在地上!
“砰——!”
陶瓷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混着骨灰的狗粮撒了一地。
姜清离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手想要捧起那些掺杂了狗粮的粉末,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
“对不起念念,妈妈没用,妈妈连你的骨灰都护不住……”
姜柔被推得踉跄后退,顺势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出一声惊呼:“姐姐!你疯了吗?为了点面粉至于吗?”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傅廷深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狼藉,他眉头拧紧:“清离,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傅廷深!你看看!你看看她做了什么!”
姜清离猛地抬头,指着地上的残渣嘶吼道:“那是念念,那是我们女儿的骨灰!她竟然拿去喂狗!”
傅廷深视线冷淡地扫过地上那一滩混着狗粮的灰白粉末。
眼底没有任何波动,反而透着一丝不可理喻的厌烦。
“姜清离,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姜柔,将惊魂未定的她扶起来:“念念在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人好好地在那躺着,哪里来的骨灰?”
“为了针对柔柔,你连这种荒谬的借口都找得出来?甚至不惜编造女儿死讯?”
“我没撒谎!这就是念念,她昨天夜里刚走的,是我亲手火化的!”姜清离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时,一直躲在姜柔身后的诺诺突然探出头来,脸上挂着不符合年龄的恶意,怯生生地插话道:
“爸爸,别怪阿姨……阿姨可能是病了。”
他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继续说道:“阿姨最近总是对着空气说话,医生说这叫精神妄想症,阿姨可能是太想女儿了,才会把面粉当成骨灰,把狗粮当成死人……”
诺诺说完,还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往姜柔怀里钻:“妈妈,阿姨不会打我吧?她刚才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杀人一样……”
“你撒谎!”姜清离绝望地辩解,却因为激动而显得神态癫狂。
“够了!”
傅廷深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看着姜清离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他只觉得她面目可憎。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像是在宣判:“既然你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甚至开始伤害孩子,那就去该去的地方待着吧。”
“来人!把夫人送去城郊的疗养院!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治脑子,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傅廷深!你会遭报应的,你的女儿尸骨未寒,你却帮着凶手虐待她!你会后悔的!”
姜清离被两个高大的保镖强行架起,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滩被傅廷深视作“面粉”的骨灰,心如死灰。
男人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低头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姜柔母子,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