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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让人临时搬来两把椅子。

“试同一段。”

“女主高考结束后，第一次发现母亲藏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乔曼先来。

她坐下不到十秒，眼圈就红了。

“妈，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声音发抖，眼泪说掉就掉。

演到最后，她捂着嘴冲下舞台。

台下掌声很响。

周晓琪赶紧举起手机。

“看见没？这叫专业。”

“有些人长得像，不代表会演。”

乔曼擦着眼泪回来，冲我笑了笑。

“江瓷，该你了。”

“那个，你不会连台词都没背吧？”

我坐到椅子上。

桌面放着一封录取通知书。

我没有哭。

只是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妈。”

我停了一下。

“你拆过了啊？”

礼堂安静下来。

对面的演员按照剧本说：

“我怕你去了外地吃苦。”

我低着头，将信纸一点点折回去。

“那你替我去吗？”

对方一愣。

“什么？”

“大学。”

我抬起眼。

“你替我读？”

“还是我的人生，以后也归你过？”

没有哭喊。

没有摔东西。

我把通知书抱在怀里，像抱住一件差点被人偷走的东西。

“妈，我不是怕吃苦。”

“我是怕一辈子都没走出去。”

最后一句落下，台下没人说话。

秦川看着我，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这才是我要的。”

乔曼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秦导，她就是运气好。”

“再来一段，我肯定能演得更好。”

“演戏不是考试。”

秦川打断她。

“没有补考。”

周晓琪忍不住站起来。

“可您明明是冲着白月光考生来的。”

“现在确认是江瓷，就直接选她，这不还是看脸吗？”

秦川看向她。

“我的电影女主，白天是别人眼里的乖乖女，晚上在地下乐队弹吉他。”

“我找照片里的人，是因为她的脸合适。”

“我问会不会摇滚，是因为角色需要。”

说完，他指了指我怀里的吉他。

“江瓷，会吗？”

我拨了一下琴弦。

失真的电吉他声轰然炸开。

我没有弹温吞的流行歌。

一段重金属前奏直接砸进礼堂。

台下先是发愣，随后有人尖叫。

乔曼脸色发白。

她终于明白，秦川为什么一直问电吉他。

这部电影的女主，从来不是一朵只会站着微笑的小白花。

她只是看起来像。

一曲结束，秦川直接将意向合同推到我面前。

乔曼猛地按住合同。

“等等。”

她盯着我，呼吸发急。

“照片的事还没彻底说清楚。”

“就算江瓷是照片本人，我也没说过那是我。”

我拿出手机。

“是吗？”

屏幕上，乔曼两个月前的直播回放已经打开。

评论区有人问：

【姐姐，你就是白月光考生吗？】

视频里的她对着镜头笑。

“你们都认出来了，我还能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