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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没有当场让我签合同。

他把剧本递给我。

“给你三天。”

“看完再决定。”

乔曼像是抓到了最后一线希望。

“所以她还没拿到角色？”

秦川看了她一眼。

“选演员，不是校园投票。”

“我认可她，也得让她认可剧本。”

这句话比直接签约更让我舒服。

我接过剧本。

“行，我回去看。”

乔曼忽然挡在我面前。

“江瓷。”

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道歉。”

“那条照片刚火的时候，确实有人说像我。”

“我就是虚荣，回了个表情。”

“后来粉丝越来越多，我不敢说了。”

“你现在赢了，角色也是你的。”

“能不能别追究？”

我看着她。

“如果今天我洗完脸，不是照片里的人呢？”

乔曼没回答。

“你会替我说话吗？”

“还是让我当着全校承认碰瓷，再背着表情包过四年？”

她嘴唇动了动。

“那个，我也没想闹那么大。”

“帖子不是我发的。”

周晓琪在旁边气笑了。

“你让我发的，现在又是我了？”

赵院长抬手制止她们。

“你们的责任，学校会分别处理。”

最后的结果没有立刻出来。

学校撤掉了所有带乔曼名字的宣传物料。

她的直播账号也发布说明，承认“白月光考生”身份不实。

三个品牌同时终止合作。

其中两个要求赔偿。

周晓琪主动提交聊天记录，处分比乔曼轻，但也要公开道歉。

至于乔曼，学院给了记过处分。

她没有被开除。

可她靠谎言搭起来的东西，一夜全塌了。

第二天，我回宿舍时，她正在楼下等我。

没直播。

也没穿白裙。

“江瓷。”

她将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这里面是我剩下的推广费。”

“先给你。”

我没有接。

“律师会联系你。”

她咬住唇。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脸吗？”

“你的脸不是我拿走的。”

我看着她。

“是你先拿了我的。”

她的手慢慢垂下去。

我绕过她上楼。

林穗正抱着手机等我。

“姐妹，你又上热搜了。”

热搜第一不是“白月光考生掉马”。

而是一段我在礼堂弹重金属的视频。

标题只有一句：

【谁说白月光不能玩摇滚？】

评论区有人说我反差太大。

有人求我出妆教。

还有人问我那支乐队叫什么。

我点开乐队群。

鼓手发了条消息：

【主唱，你这回是真藏不住了。】

我回他：

【那就不藏。】

手机紧接着响了。

秦川发来消息。

【剧本看了吗？】

【主题曲还缺一个人。】

【会写吗？】

我看了眼床边的吉他。

【会。】

【但得按我的风格来。】

他很快回复。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