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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固执得要带我走,医生也追了上来,我们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病房角落里,举起手机的人默默放下,
还有个女人对着手机说:
“家人们,事情反转了,这个妈妈不是故意把孩子锁家里的,她是有失忆症……”
也有人说:“这事得发出去,得让人知道真相。”
“对,社会上的好心人多,总有人能帮上忙。”
有人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打字,说要联系社区、联系妇联,
还有人说认识什么公益组织,能帮忙照顾这样的病人。
爸爸立刻出声,语气不是很好:
“澄清真相可以,但不用麻烦其他人了。”
“以后,我会照顾好他们母女二人的。”
他沉痛得看着门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渐渐的,病房里的人都走了。
爸爸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我和妈妈走时的背影。
他想起五年前。
那阵子他们天天吵,吵完他就出去喝闷酒。
那天晚上喝到不省人事,有个女人凑了过来,他推了,没推开。
酒精把他变成了一摊烂泥,让人有机可乘。
第二天早上他在酒店醒过来,白清枚只打来一个电话,还是被接通的。
但他不记得自己昨天接到过电话,只可能是昨晚那个女人接的!
心中慌乱,等他赶回家时,白清枚已经把行李收好了。
“苏景时,你让我觉得恶心,也不配做柔柔的爸爸!”
丢下这句话,她决然得离去。
不让他去探视柔柔,甚换了联系方式,断绝了和他的往来。
那时苏景时觉得,这女人心真狠。
他也犟,她不来联系,他也不去找。
五年,刻意不打听她们的消息,却每天都在想柔柔长多高了、会叫爸爸了没有。
如今才知,白清枚是忘了他,才没联系他的。
想到这,爸爸的眼睛红了,哑声道:
“忘了也好。”
“忘了,就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