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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转向警察，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警察同志！你们刚才全程盯着是吧？”

“是不是确认，钱，确实过了验钞机？”

“是不是确认，存款操作确实完成了？”

“我账户余额，是不是当场变成了一万？”

“存折，单据，是不是你们看着打印出来的？”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

年轻的眉头拧着，年长的那位沉默两秒，缓缓点头，声音沉稳：“没错。”

“过程，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钱过了机，操作完成，余额显示一万，单据当场打印。”

“这些，我们都看到了。”

“好！”

得到这句确认，我胸口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愤懑，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猛地抬手指向还蹲在地上的林欣冉，指尖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后面会变成一块钱吗？”

“为什么技术主管现在查不到任何记录？”

“系统显示‘从头到尾没有这笔存款’？”

我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想要做到这一切，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

我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扫过脸色发青的王经理和技术主管。

“你们国家银行这套号称‘绝对严谨’的系统，它能在警察和储户眼皮子底下做出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

“短短几分钟内！这系统就能自动吞掉一万块钱！还能自动删除所有后台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在座的各位，谁还敢把钱存进来？今天是我这一万，明天呢？”

大厅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不少人下意识地捂紧了手里的包，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王经理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变了调：“胡说八道！”

“你这是污蔑！我们银行的系统绝对安全！不可能出这种事！”

我没理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如刀，直直射向脸色惨白的林欣冉。

“第二！”

“就是有人在警察刚刚离开、我还没走出银行大门的这两三分钟里！”

“利用她手里的操作权限，做了内部冲正和临时挂账！”

“把刚存进去的钱，悄悄转走，再把流水掩盖掉！”

“所以技术主管才什么都查不到！”

“因为记录，在她操作的那一刻，就被做成了系统内部调整，普通查询根本看不见！”

林欣冉像是被电击，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可能！”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写满了惊恐和委屈，声音尖利地打断我：“姐！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权限！”

她转向警察，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警察同志！你们信我！我就是个新员工！我只有最基本的柜面操作权限！”

“那种能删记录、能随便转账的高级权限，我怎么可能有？”

“那是王经理、是技术主管他们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