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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锋利的边缘擦破嘴角,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印。
低头看清纸张时,审核人苏晚晴那栏早已写下了“同意”二字。
身旁的同事纷纷投来不屑的目光:
“哟,这不是陆鸽王吗?一个单子谈了半年,还不是被人放了鸽子!”
“就是,我要是他连公司的门槛我都迈不进去,还不如趁早去保安亭养老得了!”
望着眼前这样一群看人下菜的墙头草,我直接无视他们,朝着苏晚晴的办公室冲去。
当年要不是哥哥见我白手起家太过幸苦,暗中给公司投资。
加上这些年,我偷偷将自己多少的业绩都算在苏晚晴的名下。
她今天才能坐到副总这个位置!
可我还没靠近办公室,双肩瞬间被两名保安强行按住、
肩头一阵剧痛。
抬头,周泽言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我嗤笑道:
“陆听风,那张调遣单你也看到了,晚晴这个副总都同意了,你难道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吗,还不快滚!”
我眼中的怒火即将溢出:
“周泽言,明明是你抢了我的单子,该滚的人是你才对!”
争执间,原本嚣张无比的周泽言却瞬间低下声:
“听风,你这样闹为晚晴想过没有,这不是让她为难吗?”
话落,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腰椎像是被巨物击中。
我一回头,就看到苏晚晴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她将手中的一大叠意向书砸在我身上:
“陆听风,你不和泽言道歉就算了,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你是故意对不对?”
我捂着腰椎处,额角的冷汗直冒。
当初我为了保护苏晚晴,被几个酒蒙子用玻璃瓶砸中后背,从此后腰落下病根。
看到我面色捂着后腰惨白痛苦的模样,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刚想开口,周泽言却来到苏晚晴身侧,声音沙哑道:
“晚晴,我知道听风一直看我不顺眼,可这是我正式转正的第一天,他这么一闹,你让别人以后如何服我!”
围观的同事切切私语道:
“就是,明明是陆听风自己没签下合同,心生怨气找周组长泄气。”
“对啊,自己的技不如人,还将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我可不想和这种人做同事。”
听着众人的话,苏晚晴眼中的迟疑瞬间消散。
再抬眸眼中只剩冷漠:
“陆听风,你处处和泽言作对,这个办公室有他没你!”
“保安,将他给我拖走!从今天起,你就被遣调到大厅……”
保安拿着电棍就朝着我腹部砸去。
我一脚踹在保安的大腿上,怒吼道:“不用了,我辞职!”
我正了正西装,在众人的咒骂和苏晚晴的惊讶中转身离开。
迈出公司大门时,我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哥,你之前在我公司投资的项目可以取消了,我辞职不干了!”
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你们还能在公司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