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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一片嘈杂。

女人的哭喊和路人的斥责声交织在一起。

等四个女人都被打到躺在地上起不来时，警察终于来了。

“陆清容、陆清愉、陆清言、姜月吟，我们接到陆洵的实名举报，你们涉嫌渎职罪、蓄意杀人罪，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们请求警察不要怪罪暴起的群众。

大姐哑然道：“毕竟，他们都是在为陆洵出头，是我们活该……”

“虚伪！现在知道后悔了？！”

旁边的老奶奶掏出鸡蛋砸了她一脑袋蛋液。

大姐侧过头，咬着牙受了下去。

警察局。

姐姐们和姜月吟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只求警察再给她们一点时间，让我入土为安。

我下葬的时候，雨下得很大。

二姐在我的墓碑前重重磕了好几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迹。

“陆洵，姐姐对不起你。”

三姐红着眼睛抹泪，抽噎得说不出话。

只有大姐一反常态的沉默。

她仔仔细细为我挂上了照片，然后跪在那里很久没有起来。

突然一声男人哽咽传来。

是陆白。

他被姜月吟带过来，瑟缩着肩膀。

“姐姐……嫂子说只要我跟哥哥磕头道歉，你们就愿意放过我？”

二姐三姐咬牙切齿：“你想得美。”

她们要冲上前，却被大姐一把拦住。

她的声音无比嘶哑。

“去吧，你去跟陆洵好好道个歉。”

陆白跪在地上，冲我磕了三个头。

“呜呜呜哥哥对不起……以后我会带着你的心脏好好活下去的。”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我看见陆白对着我的遗照轻蔑一笑。

他还无声地开口道。

“你输了，死太监！”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姐姐，我已经跟哥磕头了，可以了吧？”

大姐冲他温和一笑，猛地从裤兜掏出手术刀，扑向陆白。

“畜生，那你把陆洵的心脏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