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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淮你大爷的!你还敢出现!”
裴景淮赶紧侧身躲了躲,拎着豆浆油条的手举得老高。
“你是不是有病?假死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我连你葬礼上放什么歌都想好了!”
裴景淮赶紧蹲下来给我擦眼泪,手忙脚乱的,袖子上的塑料扣子蹭得我脸疼。
“我这不是怕你演不好吗?张岚那女的天天在你家楼下蹲点,万一露馅了,她指不定还想出什么损招害你。”
“这几天我一直跟着张岚,她刚到机场取国际航班的票就被李队的人抓了,随身带的注射器、伪造的录音笔,还有你前三个男友的死亡证据,全被搜出来了,人赃并获,她想抵赖都没用。”
李队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行了,人都抓到了,背后牵扯的人也一并落网了,林亦辰的嫌疑消了,待会儿就能办手续出去,你们慢慢聊,我去忙了。”
阎泽凑过来戳了戳裴景淮的胳膊,脸还是垮着:
“别搁这腻歪了,我那花圈的两百定金你是不是得给我报了?。”
“还有我这三天熬的夜,掉的头发,你得赔我植发钱。”
裴景淮头都没抬,挥了挥手赶他走:
“报报报,双倍给你报,赶紧走,别在这当电灯泡。”
……
半个月后法院开庭,张岚因故意sharen未遂、诬告陷害、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了二十五年。
她哥张宇挪用资金、行贿等罪名加起来,判了二十年,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用来退还业主的购房款。
之前跟他们勾结的系统里的人,也全都被撤职查办,一个都没跑掉。
事情解决的第二天,设计院的电子屏就滚了一整天的澄清公告,说我被人恶意报复。
之前绕着我走的同事都凑过来道歉,连保洁张阿姨都特意等我一起乘电梯,塞给我一把她孙子的满月喜糖,说之前是她糊涂,让我别往心里去。
景淮作为合作方的设计师,天天来我们设计院对接项目,光明正大给我带冰美式和草莓蛋糕,全公司的人都笑着喊他“命硬的裴工”。
三个月后的周末,景淮在江边单膝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他说:
“语薇,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再也不会让你偷偷许愿男朋友别死。”
他刚给我戴好戒指,就听见旁边阎泽扯着嗓子喊:
“哎你们看!天上那朵云是不是像个扫把星啊!”
我笑着把手里的栀子花捧花砸他脸上。
景淮把我护在怀里,对着阎泽翻了个大白眼:
“不懂别瞎说,这是我追了五年才追到的祖宗,是旺夫的财神爷,你单身狗懂个屁。”
我靠在景淮怀里,指尖摸着他左手背的凸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不是死在我生日当天的人,
而是第一个陪我吹灭蜡烛并且陪我点亮往后余生所有蜡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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