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表白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戏院里依旧灯火通明，门被打开。
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带着一顶黑色斗笠，缓缓走进戏院
楼清玉愣住，下意识地放下瑶琴，起身迎上前
序柳：“公子，可还满意？”
楼清玉：（愣住，沉默）（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多谢公子。”
序柳：（微笑）“还有几天我就去战场了，可愿为我弹奏一曲红尘？”
楼清玉：（点头）“自然愿意，请公子稍等片刻”（转身回到琴桌旁，取出瑶琴）
弹奏，琴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令人肝肠寸断，一曲毕，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含笑的目光。
楼清玉：（怔住，良久，才回过神来，垂眸）“公子，曲子可还满意？”
序柳：满意。
楼清玉：（沉默）（走到男人面前，单膝跪地，取下头上戴着的簪子，递给男人）
序柳：“这是何意？”
楼清玉：（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公子，此去战场，刀光剑影，危险重重，这簪子能保公子平安。”
序柳：（拿起）“多谢公子，还有…”序柳神秘的说。
“什么？”楼清玉疑惑的低下头。
序柳忽然摁住他的头，嘴唇相接，久久才放开。
楼清玉被亲的脸通红，还在喘气：“你……你这么突然亲我？”
“因为我想，而且你也不是吗？”序柳玩味的笑了笑，把楼清玉抱过来，搂住他的腰。
“你……你干什么？”楼清玉脸通红的像一个红苹果，转过头不看序柳的眼睛。
“清玉，你喜欢我？对吗？”序柳深情的说。
楼清玉羞红的脸，点点头，转过头来，望向序柳的眼睛，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亲。
序柳笑了笑，摁住他的头，狠狠的亲吻着他。他们吻得热烈，也不愿分开，直到楼清玉快不行才停下那热烈的吻。
“序柳，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了，我爱你。”楼清玉抱着序柳的脖子深情的表白。
“我也是，我也爱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楼清玉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深情的说。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爱你。”楼清玉说。
序柳拿出玉簪，带在楼清玉的头上。又把头放在楼清玉的肩膀。肆意的闻他身上的香味。轻轻的舔着又忽然咬住他的肩膀。
“唔…疼，轻点…”楼清玉害羞的说。
纠缠了几个小时，序柳起身穿上衣服，亲了亲楼清玉的额头，抱起楼清玉放在腿上，帮他揉揉腰。
楼清玉坐在序柳的腿上，躺在他的怀里，感到无比的幸福，任由序柳的手给自己按腰。
“清玉，想嫁给我吗？”序柳边给楼清玉按摩一边亲吻着说。
“当然，那你会娶我吗？”楼清玉期待的望着序柳。
“会，但那之前，我必须去战场上，这样你和百姓都能平安，你愿意等我吗？”序柳摸了摸楼清玉的头。
“愿意，只有能嫁给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会等你，等你回来。”楼清玉搂住序柳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留下一个吻。
“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序柳吻住楼清玉的唇。
“嗯，生生世世都是你的”楼清玉闭上眼睛，享受他给的吻。
几日后，序柳去看了看楼清玉，离开了，起着马，带着万兵马前去战场上。
楼清玉目送着男人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垂眸，望着手中握着的簪子，眼神中满是落寞。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五年，这五年里，男人始终没有回来）（站在戏台上，弹奏着一曲《红尘》，台下众人，皆沉浸在音乐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楼清玉：（弹奏完毕，躬身行礼）“多谢各位捧场，今日演出到此结束，请各位明日再来听曲。”
起身，走下戏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闭，躺在床上，闭上双眼，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闪过和男人相处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落在楼清玉白皙俊秀的脸上，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洗漱一番后，换上一身青色长衫，背上瑶琴，准备出门）（出门，正准备下楼，却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扎着两个丸子头，长相可爱甜美，笑容灿烂，年纪约莫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蹦蹦跳跳地走进戏院，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小姑娘充满好奇的目光。
楼清玉：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走上前，开口询问“小姑娘，你可是来听戏？”
小姑娘：“正是。”
楼清玉：（微笑）“那便请随我来吧”（带着小姑娘，来到自己平时演出用的座位旁，坐了下来）
小姑娘：“哥哥，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楼清玉：（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什么事情？。”
小姑娘：“可否弹奏一曲红尘？。”
楼清玉愣住，犹豫片刻，点头“当然可以”走到戏台中央，盘腿坐下，取出瑶琴，弹奏一曲《红尘》，琴声悠扬婉转，似流水潺潺，又似高山流水，令人陶醉，一曲毕，抬起头，正好对上小姑娘含笑的目光。
楼清玉：垂眸，将瑶琴收起“多谢捧场，不知这一曲可还入耳？”
小姑娘：“嗯，这是我家哥哥寄来的信，给楼清玉的。”小姑娘拿出信封来，递给楼清玉。
楼清玉：（愣住，接过信封，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玉佩，还有一张字条）
信封：玉宇无尘，我欲乘风飞去，月明碧玉三千里；银河散影，良宵点点，人醉春风十二楼。楼清玉，我很想你，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怔住，良久，才回过神来，将信件收起，低头看着手中握着的玉佩，眼神中满是复杂。
小女孩早早已经不见人影，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沉默片刻后，将玉佩收进怀中，转身离开戏院，回到自己居住多年的院子里，回到房间，将房门紧闭，坐在椅子上，将玉佩取出，放在手心，摩挲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五年前，那个穿着玄色长袍，戴着黑色斗笠，站在戏院门口，等着自己出来，却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男人，泪水，不知不觉中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手中握着的玉佩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水痕，伸手擦干眼泪，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杯，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月白色长袍，换上，又拿起桌上放着的玉簪，戴上，整理一番后，转身走到镜子前，望着镜中那个身穿月白色长袍，头戴玉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出尘，恍若谪仙般俊美无双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微微一笑，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从墙角取出一把古筝，放在地上，坐在古筝前，缓缓拨动琴弦，琴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令人肝肠寸断，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沉默，从地上站起身，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躺在床上，闭上双眼，陷入沉思，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将信件收起来，放进怀里，闭上双眼，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