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对峙
白芷若还没有到器材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出来的笑声——尖锐，长扬，像是要说给谁听一样。
“看白芷若现在的穿着就知道肯定是被哪个富豪老头包养了，”刘海月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钻出来。
白芷若的脚步顿住了。
“确实”另一个声音接着上来“以前她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现在每天都不重样，款式还好看，有些还是名牌的。”
“不会吧，有可能是她妈妈赚到钱了呢？”有人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些犹豫。
刘海月的声音徒然拔号，像是刀子刮在玻璃上“什么方法能一下子賺那么多少？可能是她们母女两个伺候一个老头呢？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白芷若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抹阴影，她没有立刻推开门，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慢慢攥紧了书包背带，
然后，她笑了。
她伸手推开了门。
“刘海月”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器材室安静下来，那几个女生转过头来，脸上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尴尬地凝w是嘴角。
白芷若一步步走过去，目光直直看着刘海月，的脸上，想盯上猎物的狼。
“你嘴巴吃屎了吧，”她咋说刘海月面前站定“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臭。”
刘海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白芷若歪了一下头，眼神里是冷冷的嘲讽“哦，不好意思我搞错了——应该是你的脑子里全是屎，要不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空气像被抽干了，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刘海月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她猛得抬手，指尖几乎要戳破到白芷若的鼻尖“你……”
可话还没说完，她又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翘起，漏出一种看好戏的神色
“怎么？”她拉长了声调“做的龌龊事被发现了，恼羞成怒了”
白芷若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刘海月，目光幽深如一潭死水。
刘海月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笑意，甚至还往前凑了一步。
“学校论坛里的视频是你拍了发上去的？”白芷若的声音很轻，像一跟紧绷的弦充满了危险。
刘海月丝毫没有觉察到白芷若语气里的危险，她扬起下巴得意地刺激着白芷若“谁拍的我不知道，你得罪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不是吗？我的美女大学霸！”
她走上前想要拍拍白芷若的脸，手腕在半空中被一把抓住，力道大得像铁钳，
刘海月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白芷若猛凑进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眼对着眼刘海月几乎能看到她眼里的血丝。
“这么说”白芷若一字一顿道“是你发的！”
刘海月被这气势压得本能想退开，手被攥住动弹不得，她咬牙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
白芷若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猛地甩开她的手。
刘海月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我警告你，”白芷若转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以后再做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你。”
她抬脚要走。
身后传来刘海月气急败坏地声音“怎么？你能做，我不能说？”
白芷若没有回头。
“白芷若”刘海月的声音再身后炸开“你就是个**！”
白芷若停下来，她慢慢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轻蔑，不屑，连愤怒都懒得给。
那种目光比任何语言都伤人。
“你……”刘海月的理智瞬间崩溃了，她冲上去一把抓住白芷若的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白芷若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扬但了半空。掌凤呼啸而下。
刘海月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离她的脸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手停住了，她睁开眼，对上白芷若比刀还锋利的眼神。
“刘海月”白芷若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你有什么都可以冲着我来，但不要牵连其他人，明白吗？”
刘海月被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抖，仍强撑着开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声音发抖，她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只要能让你不爽，我什么都会做，你小心了。”
她猛得用力一推。
白芷若被推得后退一步，但没有倒，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刘海月，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更深的冷意。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女生“这是我和刘海月之间的恩怨”声音很平静，却让几个女生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要不然——”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剩下的半句话。
几人沉默了几秒，有人回过神来
“凭什么听你的”一个高马尾的女生扬高声音“我想帮海月就帮。”
“就是”另一个女生立刻接上“你算老几。需要你来教我们做事。”
“平常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还摆个款出来”第三个女生语气刻薄“我们不想看。”
白芷若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当她的目光落在最后的矮个子女生身上时，目光微微一顿。
那个女生没有出声，甚至在白芷若看过来的时候，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缩到了墙角。
白芷若的眼底闪过疑惑，但她不想深究。没兴趣和这些人纠缠下去，，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写几道题，她再次转身要走。
“白芷若”
刘海月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像一头无路可走的困兽，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器材室沉闷的空气“白芷若，你给我站住。”
白芷若没有停，
“你不是要我冲着你来吗？”刘海月的声音追上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我偏不——”
白芷若的步子停了一下。
刘海月看到了她的停顿，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声音更加张扬“洛曼文是你的闺蜜吧，一个科科倒数的废物！”
她刻意加重了‘废物两个字，’拖长了音调“你可要看好她哦，没准哪一天就发生点什么事，”
她上前一步，声里有这阴读的笑意“到时你不要赖我哦……”
白芷若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没人看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握的双手，
白芷若背对着刘海月，紧握双手，指节泛白，指甲已经陷在肉里，肩膀微微抖动，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会短。
她闭上眼，深呼吸
不要打架，打架会给妈妈添麻烦。要是被李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和妈妈？
她抬腿要走。
“这都不生气啊，”刘海月声音嘲讽“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在意她啊，平日里你们形影不离的，估计，你对她也都是装的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就像你当初对我一样，是吧。”
白芷若再次停下来。
刘海月走上前来到她的身后，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冰冷的恨意。
白芷若转过头，她的目光很平静，就像一潭死水，可在死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
“海月”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当初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