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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家真的是舍予养殖?”
我没说话,他继续自言自语。
“你不是说,你爸妈就是普通农民吗?”
我冷眼看着他求证的样子。
“怎么,是普通农民就该被你这么侮辱吗?”
“不,不是。”
他说话有些不自然,随后强装镇定。
“你这是假的吧,谁会放着家里这么大产业不管?”
我没理他,抬头在观察宴会厅天花板上的监控,看向我妈。
“妈,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安排人去调取监控。”
“你爸已经去查了。”
我转向两个演员。
“想好了吗?”
他们俩还在犹豫,支支吾吾半天。
我不再和他们啰嗦,走上台拿过司仪的话筒。
“各位来宾,刚刚碰过我的,骂过我的,请留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那些人脸上毫无歉意,还有人在冷嘲热讽。
“装什么呢,舍予养殖和我家餐饮公司年年合作,我可没见过你们两位。”
有人跑过来低头和袁阳焱说。
“已经删除了。”
他微微点头,脸上又恢复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
“王舒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好好去医院治病,不要再闹我和蒋芙的婚礼。”
我妈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爸发给她的监控视频。
随着播放进度,她脸色越来越差。
再抬起头时,眼神如同利刃。
“我刚收到了关于这个宴会厅的监控,你们如何欺我、辱我女儿,看得清清楚楚。”
袁阳焱脸色一变,低头问身边的人。
“不是说监控已经删除了吗?”
我妈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袁家就能胡作非为了?在我王家面前不过是一只蚂蚁。”
他从容的面具破裂,露出一丝惧色。
两个演员见袁家毫无胜算,连忙拿出和袁阳焱的交易证据。
我厌烦透了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收回支票。
“晚了,现在我不想和你们交易了。”
这时,我爸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进来。
一进门,他就沉着脸吩咐。
“断电,关门。”
话音刚落,宴会厅陷入一片漆黑。
有人护住了我和我妈。
周围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混乱中混着沉稳的移动声。
砰……
应急探照灯亮起。
我爸带着养殖场总经理站到灯下,眼神扫过全场。
“看清楚了,你们今天欺负的是谁的女儿。”
有些认识我爸的人脸上已经端起谄媚的笑。
“王,王老板,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没参与那些。”
有人只见过我家养殖场总经理,也跟着给自己洗白。
“陈总,我也只是来吃酒席的,您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帮我求求情。”
陈旭比我大七岁,住我家隔壁。
小时候家里忙,都是他带我,和我疯玩打闹。
他脸色铁青,冷声反问。
“既然没有参与,求什么情?”
“旁观,是另一种变相的支持。”
这次,没人再敢窃窃私语。
我爸阴沉着脸宣布。
“在座的人品我算看清楚了,今年和舍予养殖有合作的公司,全部取消续签合同。”
“我的养殖场不愁销路,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订单,愁不愁原材料了。”
台下鸦雀无声。
有人试图溜走,刚挪动一步,就被我爸带来的壮汉拽回。
有人想打电话求救,却发现没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