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农家地锅
李思雨和唐家文一起,我和杨柳一个篮子,一起向柿子园深处走去。一路上,不时的响起李思雨一惊一乍的声音,“哇呜,这个柿子好大呀?啊哈,这个柿子好迷你!”
旁边正好路过了一个工作人员,他对我们耐心解释,“我们这个柿子园占地四五百亩,种了二百多种柿子,就像你刚摘的那个甜柿子,现在吃着就脆甜,但是这个树上的巧克力柿子和黑柿子,就必须放软才能吃。”
李思雨开心的笑,“我只要甜柿子,现在就想尝尝,可以吗?”工作人员说,“柿子园的柿子当然可以随便吃呀,不然设置门票干嘛!只要不出园,你在这里吃两天两夜都可以!”
“真的吗?太好了,哇呜,谢谢,太谢谢了!”李思雨开心的恨不得跳起来。
我和杨柳刻意和他们两个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这一路走来,李思雨和唐家文更喜欢摘柿子,可我和杨柳更喜欢柿子地里的野菜。
虽然已经冬天了,万木萧瑟,但是柿子园的刺角芽和曲曲菜却好像刚出土的小可爱,鲜嫩鲜嫩的。刺角芽摘起来比较扎手,可把它做成饼也好,蒜蓉凉拌了也好,都是一道不错的美味,不但清热解火又凉血。
我和杨柳都比较喜欢刺角芽做的饼,所以不约而同的不顾扎手,只挑刺角芽摘,反而把柿子给忽视了,以至于唐家文和李思雨找过来的时候,我们提了奖兜刺角芽,篮子里稀稀拉拉的放了几个柿子。
李思雨笑我们,“你们本木倒置了吧?这可是柿子园呀,你们居然只要野菜,浪姐,你尝尝,这里的柿子真的好甜呀?咬一口嘎嘣脆。”
杨柳说附和道,“对呀,浪姐,一个柿子也不吃感觉好亏!来,用湿巾擦擦手,先吃两个再出去,天已经马上要黑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至于王一夏小朋友,也不知道李思雨和唐家文用什么办法,居然大白天的躺在唐家文怀里睡着了,唐家文还贴心的用他的外衣把这个小兔崽子包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嘴巴和鼻子出气,真没有想到,这两口子还挺细心的。
我把菜递给杨柳,对唐家文说,“臭宝给我吧,只顾玩的嗨,差点忘了王一夏小朋友了。她闹你们没有?”
李思雨接道,“我凑!你这妈当的可真不合格,居然还能把自己孩子给忘了?你不想要就送给我和家文吧,我一定把她当亲生的孩子培养!”
杨柳在一边不乐意了,“我去!你可真是大白天做梦想得美!浪姐要送也是送给我,她小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想要孩子,赶紧去和家文哥哥生一窝呀?养不过来我去做你们的保姆好了!”
唐家文没想到自己站在一边抱着臭宝不说话也中枪,一时间尴尬不已,只好转头对我说,“不用了,我抱着就行,臭宝又不重,你这要是接过去,把她惊醒了怎么办?老人们不都说小孩子睡得越多越好?”
我和杨柳报复性的逮着树上的柿子拽了几个,大口大口的吃。别说这柿子是真甜,和市场上天壤之别,一瞬间,我和杨柳都暗自后悔,只顾摘野菜,把柿子给忘了。
出了园子,过了秤,算好账以后,唐家文抱着臭宝和李思雨一起在屋子里等,我和杨柳去把她车里自备的食材提了过来。
这边柿子园的厨师也已经把烟台整理干净了,还很贴心的把油盐酱醋等调料放在了一边。我问厨师,“不影响你们晚餐吧?”厨师笑着对我说,“不影响,后面的院子灶台里多着呢,不信你来看看?”
我随着厨师往后面一看,好家伙,后面别有乾坤,院子里两边各放了六个灶台,触目所及,还有一排小房子,还隐隐约约漏出了桌子和凳子。
厨师介绍说,“我们这里可以摘柿子,可以点餐,可以自助,来我们这里,开心自在最重要!”
拐回头,杨柳已经把火升起来了,一根一根的木柴在灶火里欢呼雀跃,仿佛告诉我,人生亦如这柴火,从刚开始萌芽,然后成长成一棵小树,最后成为一个柴火。在土灶里灰飞烟灭。
我先把油放锅里,炸了几粒辣椒、花椒和八角,炒出味了,又把早已切好的葱姜蒜倒进去,翻炒几下,又把杨柳在家焯过水的鸡块儿倒进了锅里,翻炒了一会儿,加了一点白糖,当了点生抽和老抽,色泽就变得黄灿灿了,看着就想让人吃一口。
往锅里倒入了正好淹没鸡块的水,我对杨柳说,“你去别的地方玩吧,好久没吃过地锅做的饭了,我想自己烧火。”杨柳开玩笑说,“你不会是想吃独食的吧?等我回来了就剩一锅汤。”
我把杨柳推走以后,坐下去烧火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杨柳、李思雨和唐家文总说我对人太客气,人家给我一个糖我就想回人一个小冰棍。
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借邻居家三奶一盒火柴,我去还的时候,三奶死活不要,我就把火柴又拿回了家。结果晚上做饭烧火的时候,明明一根火柴就能把火点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划啦一下,那一盒火柴就爆了。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命中可能不允许有亏欠。
从那以后,别人对我好,我总是要回报过去,哪怕回不了十分,也会暗自记在心里,有机会再偿还。
炖鸡子的时候,刚开始要猛火炖个十几分钟,再中火慢慢入味,最后小火收汁。杨柳买的这个鸡子比较正宗,哪怕是用地锅,也整整焖了一个多小时才好。
王一夏小朋友好像是个天生的幸运儿,我这边饭刚好,她就被杨柳抱过来了,我吩咐杨柳去喊人吃饭,自己抱着她走到了一边给她喂奶。
吃饭的时候,王一夏小朋友看着我们吃的津津有味,咿咿呀呀的也想要,我把啃过的鸡腿骨给了她一个,她居然放在嘴里舔的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