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三个的学习

哥哥是老大，学习比较好。哥哥从小比较聪明，也比较调皮。

因为哥哥是家里的长子，哥哥身上，承载着爷娘最大的希望和盼望。

姐姐学习也很好。哥哥姐姐原来差一级。

后来因为哥哥到了初三，上够了学，不好好学，老师也不喜欢他。

结果第一年考高中没考上。

知道这个消息的爷，特别生气。

让哥哥在家安安心心干了一年活。

从最累的活干起。

为玉米、麦子以及棉花，打药，拽粪。什么累，爷让哥哥干什么，什么脏，爷让哥哥干什么。

只记得那一年的爷很疯狂，各种找茬，收拾哥哥。

还记得哥哥过生日，都包好水饺了，爷还让哥哥干这干那。

娘心疼地不得了。

但是不敢吱声。

哥哥正值青年，也很生气。

因为他不知道爷为何这么对他。

爷也不善于表达。

后来哥哥实在没辙了，自己去找了爷的同学，他在我们初中学校教学，跟老师说他想上学。

又可以上学的哥哥，异常刻苦。

每天疯狂学习，不浪费时间。

重新上学的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

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

就在同一年，哥哥姐姐同时被预选上了中专。那个时候，中专是包分配的，也可以转户口的。

我们村子里有很多孩子，只有我的哥哥姐姐考上了高中。

爷娘脸上一片愁云。因为拿不出来学费，可以同时供应我的哥哥姐姐还有我上学。

考虑再三，爷艰难地跟姐姐开口了。告诉姐姐，还是让哥哥上学吧。

虽然我很小，也记得姐姐的感受，那是梦碎了一地的感受。

姐姐很不甘心，后来有机会考上了幼儿师范，但是还是因为爷的认知短浅，姐姐最终也没能当成老师。

当时，幼儿师范的老师曾经来我家，动员过姐姐去上学。

我深深知道姐姐的感受，记得那年春天，油菜花开的遍地金黄的时候，我还采了一大把金灿灿的油菜花送给姐姐，来安慰姐姐。

再后来，姐姐被天津的大姑叫过去待了几个月。回来的时候，姐姐打扮的很好看。我还记得从大姑家回来的姐姐去中学给我送咸鸭蛋。

时间过地飞快，转眼间哥哥高考了，我也参加考试。

哥哥如愿，以500多分的成绩考入某大学。

我没考上高中。

姐姐在家呆了几年后，到了出嫁的年龄，三姑给她从淄博找了一个男孩，于是乎，姐姐在一个冬天嫁给了我的姐夫。

因为我还小，特别舍不得姐姐出嫁。

姐姐出嫁后，我在家疯狂地想她。

转过年来，姐姐生了儿子。我也因为天津的小姑家里，开了小卖部需要人手帮助，离开了我的爷娘。

时间是某一个冬天的，阴历十月十五。我和爷抬着大箢子，里面装了满满一箢子的小米和鸡蛋，坐上火车，给姐姐送汤米。

下了车，我和爷去给姐姐买了红糖和猪蹄。

一路奔波着给姐姐送到医院，好不容易见到姐姐，看见姐姐出了许多的汗，只是不能见小孩，当时都是医院给管三天小孩，大人才可以见到孩子。

告别了我的姐姐，爷带着我去了省城济南，去哥哥学校，看了哥哥。

然后把我送到了小姑家。

命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安排，初中毕业在家呆了两年的我，一心想着出来。

可谁又知道，从此，我就和我的爷娘就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