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张 回到镇荒城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王旭简明扼要地将与柳诗雨见面后，双方都对对方很有好感告知家人。并委托家人操作和柳诗雨的婚姻事宜。

镇荒城的三月，连风里都裹着蜜饯的甜香。王家祖宅的朱漆大门早早卸下，三十六名壮汉抬着鎏金喜轿穿过三丈红绸，轿帘上金丝绣的并蒂莲在阳光下流转华光。王旭身披玄色织锦婚袍，腰间龙凤玉佩随着步伐轻晃，那是他与柳诗雨自小的定亲信物，此刻终于拼作完整的圆环。

"吉时——到！"司礼官的喊声穿透锣鼓。高顺与典韦分立红毡两侧，八百陷阵营死士身着玄甲肃立如松，铠甲缝隙里别着的红梅与整条街的红绸相映成趣。王旭望着垂落珠帘的花轿，喉结微动，伸手时却见玉鞭挑开轿帘——柳诗雨红妆灼灼，凤冠上九凤衔珠，腰间缠着的玉鞭也系满金丝流苏，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当心摔着。"他下意识伸手搀扶，指尖触到她嫁衣上冰凉的银线刺绣。柳诗雨却借着玉鞭的巧劲轻盈落地，红盖头下的声音带着促狭："王公子这是忘了，我玉鞭可断千钧？"宾客们哄笑中，两人相携踏过炭火盆，火光照得柳诗雨耳坠上的珍珠泛起柔光。

婚宴设在王家演武场，平日寒光凛冽的擂台此刻铺满猩红绸缎！父亲将家主令牌推至案前，却被王旭轻轻按住："孙儿愿与诗雨同执令牌。"他转头望向身旁人，柳诗雨的玉鞭正卷着婚书，笔尖朱砂在"永结同心"四字上重重一点。

夜幕降临时，洞房烛火将窗纸染成暖金。柳诗雨卸去凤冠，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发间银铃还在轻轻作响。王旭从怀中取出檀木匣，里面躺着一对刻着星纹的玉简："用本命精血炼的，今后你在哪，我便知......"话未说完，已被玉鞭缠住手腕。柳诗雨倚在妆奁旁，眼角绯红："先喝完合卺酒，再谈这些。"

院外，陷阵营死士悄然换岗，月光落在他们的玄甲上，映出若隐若现的契约符文。而拓荒城的长街上，最后一盏喜灯仍在摇曳，将"王柳联姻"的红绸照得通明。

镇荒城的春日总比别处热闹些。王家后院的桃花开得正好，粉色花瓣簌簌落在柳诗雨的玉鞭上，又被她轻轻一甩，化作漫天花雨。王旭倚在回廊的朱红廊柱旁，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目光却全然被眼前的人儿占满。

柳诗雨忽而转身，玉鞭如灵蛇般卷住他手中书卷："王公子整日看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莫不是想冷落新婚妻子？"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像是也在附和主人的娇嗔。

王旭笑着抬手，将落在她发间的花瓣取下："夫人若是无聊，明日便带你去城西的茶楼听书？听说新来的说书先生，讲的《侠侣传》精彩得很。"

第二日，两人乔装打扮成寻常百姓模样，并肩坐在茶楼二楼。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正讲到侠侣仗剑天涯的精彩处，柳诗雨听得入神，不自觉往王旭身边靠了靠。他顺势揽住她的肩，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回到家中，柳诗雨便缠着王旭要学剑。演武场上，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王旭手把手教她握剑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剑要稳，心更要稳。"柳诗雨却调皮地用剑柄轻点他胸口："有你在，我的心可稳不住。"

入夜后，书房的烛火摇曳。柳诗雨歪着头看王旭批阅文书，玉鞭卷着一颗蜜饯，轻轻送入他口中："尝尝，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比街上卖的还甜。"王旭含住蜜饯，顺势握住她的手："再甜，也甜不过夫人。"

这样的日子里，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有时他们会在花园中对弈，柳诗雨棋艺不精，便耍赖用玉鞭搅乱棋盘；有时会在月下饮酒，听柳诗雨用玉鞭敲击酒坛，即兴哼些不成调的曲子。

每当春风拂过，柳诗雨腰间的银铃与王旭的玉佩总会发出清脆的共鸣。这声音传遍整个王府，也传到镇荒城的大街小巷，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家这对璧人，正过着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